洛哈特顺势问出了他的疑问。
因为,塞巴斯蒂安的出现,他的请求,他的诅咒……
怎么看都太像一场精心安排的阴谋。
塞巴斯蒂安的眼神依旧冷静,他缓缓回答道:
“教授,我们当然曾经尝试过。我的父亲,祖父,甚至更早的先祖,都曾向外界求助。”
语气微微沉下去。
“邓布利多校长也曾被邀请过,但他只是摇头,说这是一种古老的『灵魂平衡术,无法解除。”
他说到这里,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他们说这是保护,而不是诅咒。可你能想像吗?一个家族世世代代都无法感受快乐,只能在冷静与算计中度过一生。”
他的声音压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愤怒。
“这种所谓的『保护,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枷锁。”
塞巴斯蒂安抬起头,直视洛哈特。
那双眼睛里,狂热与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所以我才来找你,教授。因为你不同。你不是那些只会摇头的老古董,你是真正的冒险家,敢於直面未知。”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我们家族所有人都知道,那座古堡就是诅咒的源头。每逢圣诞节,从平安夜到新年的那十二天,古堡的魔力才会甦醒,印记会变亮,城堡的大门会打开。”
“只有在那段时间,我们才能进入其中尝试寻找答案。我们世代守护著它,却始终无法解开其中的秘密。如果有可能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我们不想再继续守护下去了,教授。我们想结束它。”
洛哈特教授虽然觉得这种剥夺快乐的诅咒確实令人同情,但他並不打算轻易相信塞巴斯蒂安的一面之词。
这太像阴谋了。
一个谨慎的冒险家太清楚情报的重要性。
塞巴斯蒂安说得越多,他越觉得背后藏著更深的东西。
於是,洛哈特决定使用邓布利多最擅长的手段。
摄神取念。
为了打败你,我终究要成为你。
该死的邓布利多!
洛哈特的魔力瞬间涌动,毫不犹豫地侵入塞巴斯蒂安的精神世界。
摄神取念,给我狠狠入侵小巫师的脑袋!
然而,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魔力撞上了一股坚不可摧的铁壁。
不是大脑封闭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