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柳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第二根树枝紧接著横扫过来,角度更刁,速度更快,这次瞄准的是他们的腿。
显然,这棵树是真的生气了。
洛哈特轻轻的挥动魔杖。
一道铁甲咒的屏障在打人柳和两个小巫师之间撑开,暂时挡住了树枝的攻击。
洛哈特的声音带著一丝轻快,却又不失威严:
“看来格兰芬多的小巫师们,总是能把霍格沃茨的夜晚变得……热闹非凡。”
他挥动魔杖,铁甲咒的屏障再次加固,挡住了打人柳的狂暴枝杖。
树枝砸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火花四溅。
斯內普冷冷地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真是丟人现眼。格兰芬多的英雄们,竟然靠一辆麻瓜车来炫耀他们的勇气。”
“我以为去年那场魔法石闹剧已经是你们想像力的极限了,显然我低估了你们。”
哈利和罗恩满脸通红,狼狈地站在屏障后面。
罗恩终於意识到自己还抱著方向盘,手忙脚乱地把它丟到一边,咚的一声砸在草地上。
哈利则喘著粗气,眼神在洛哈特和斯內普之间游移,隨后定格在洛哈特身上,眼神里带著一丝感激。
在斯內普的冰冷嘲讽与洛哈特轻快的调侃之间,十二岁男孩的本能显然更倾向於后者。
但洛哈特没有立刻回应哈利的目光。
他的注意力落在了打人柳上。
这个可怜的大树啊。
打人柳的枝干此刻已经满是伤痕。
粗壮的树枝被折断,树皮裂开,露出里面的纤维,像是被粉碎咒击中一样。
这种魔法植物的伤痕往往是最难治癒的。
普通植物只需一瓶简单的特效魔药就能痊癒。
但对於这种魔力抗性极高的魔法植物,往往只能靠药膏慢慢涂抹,缓慢修復。
洛哈特心里暗暗为草药学教授斯普劳特教授嘆息。
毕竟,给打人柳上药可不是一个轻鬆的工作。
需要在每天清晨六点之前涂上特製的草药膏。
打人柳在受伤期间格外暴躁,不会因为你是来帮它上药的就对你手下留情。
斯普劳特教授大概要每天天不亮就来和这棵树搏斗一整个月了。
洛哈特轻轻摇头,嘆息道:“这棵树可是霍格沃茨的老朋友,被折腾成这样,草药学教授要忙上好一阵子了。”
斯內普则冷冷地哼了一声,长袍一甩,没有对打人柳的伤势发表任何评论。
他的注意力已经回到了那两个罪魁祸首身上。
“你们两个,跟我走。”
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覷,满脸灰尘,心虚地低下头。
罗恩还不舍地看了一眼已经丟下的方向盘,像是要和它做最后的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