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是最后的胜利者,你就能隨意给自己的手下披上光辉的外衣。
把他们从屠夫变成英雄。邓布利多深諳此道。
洛哈特轻轻放下塞赫迈特之眼,拿起羽毛笔。
他在羊皮纸上写下开头:
【敬爱的穆迪:
你好,我是即將接任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吉德罗·洛哈特。
身为霍格沃茨的新任教授,我深知黑魔法防御课的重要性。
而你作为魔法部最杰出的傲罗之一,你的经验与见解,將对我未来的教学大有裨益。
因此,我诚挚地邀请你,在方便的时候来霍格沃茨一趟。
此外,我还意外获知关於你妻子的一些事情,想要告诉你。
我非常期待能与你交流。
毕竟,能与传奇傲罗面对面学习,是任何一位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荣幸。
此致敬礼。
吉德罗·洛哈特】
写完最后一个字,洛哈特轻轻吹乾墨跡。
折好信。
封上蜡。
紫金色的封印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洛哈特將信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轻轻嘆息。
“疯眼汉啊疯眼汉……”
“你会来吗?”
“不,你一定会来。”
洛哈特几乎能想像穆迪看到这封信时那只魔眼疯狂转动的样子。
这个人不相信巧合,不相信善意的邀请,不相信任何主动向他示好的人。
他太聪明了,聪明到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单纯的。
而正是这种多疑,让他必然会上鉤。
因为一个多疑的人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別人“可能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尤其是关於他的妻子,那个已经被標註为“已失踪”的女人。
洛哈特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的月光。
那轮月亮和自己世界的月亮一模一样。
自己也要重复一遍自己在自己世界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