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这是要让念念回来上学?”
江屹点了点头,坦诚道:“是的,方园长。
这半年家里出了点变故,耽误了孩子。
现在安顿下来了,想让念念回来。”
“那是好事啊!”
方园长刚想答应,突然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面露难色:“不过江先生,有个情况得跟您说一下。
集团这学期统一调整了收费標准,严抓財务纪律。
復学的话,需要一次性补齐这学期的保教费和杂费,一共是四万二。”
提到钱,江屹挺直的脊背微微僵了一下。
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江屹沉默了两秒,並没有遮掩自己的窘迫,而是坦荡地开口:“方园长,实不相瞒。
我现在手头稍微有点紧。”
“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先交五千,剩下的给我一周时间。
一周后,我一定补齐。”
“这……”
方园长顿时有些为难。
要是平时,凭著江屹以前的面子和人品,她签个字也就担保了。
但今天大老板沈清婉就在旁边坐著呢!
而且沈总今天来就是专门查帐的,刚才还在强调坏帐率的问题。
方园长偷偷瞄了一眼沈清婉。
沈清婉依旧捧著水杯,面无表情,显然没有要开绿灯的意思。
作为管理者,她必须维护制度的公平性。
方园长只能硬著头皮说道:“江先生,实在抱歉。
如果是以前还好说,但现在系统都是联网锁定的,不交齐费用,学籍录入不进去,孩子明天就没法入园。
这是硬性规定……”
江屹的心沉了下去。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面子,但念念就在旁边看著。
小丫头正抓著他的衣角,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著园长阿姨,虽然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钱不钱的,但她能感觉到爸爸的为难。
念念鬆开江屹的手,走到方园长面前,从口袋里掏出早晨那个卖米伯伯给的几颗水果糖,踮起脚尖放在办公桌上:“园长阿姨,念念有糖。
给阿姨吃糖,能让念念上学吗?”
这一幕,看得屋里几个大人的心都化了。
连一直冷著脸的沈清婉,眼神也软了一下。
她看著念念,那个小女孩眼神清澈,虽然穿著旧裙子,但被收拾得乾乾净净,扎著精致的鱼骨辫,一看就是被用心爱护著长大的。
方园长更是心疼,她嘆了口气,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对了!”
方园长转头看向沈清婉,试探性地开口道:“沈总,有个事儿……我想跟您请示一下。”
“咱们集团这学期不是一直在推行『食育特色课程吗?
想从小培养孩子们对健康食材的认知,解决现在孩子们普遍挑食的问题。”
“但是咱们一直招不到合適的专业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