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陈彪將车停好。
两人下车后,走进农贸市场。
江屹先带著陈彪去了肉类批发区。
“老板,来十斤猪筒骨,要后腿骨,骨髓满的那种。
再来五只老母鸡架。”
江屹挑东西的眼光极毒,扫一眼就知道哪块骨头汤色最白。
“好嘞!”
肉摊老板一看是行家,手起刀落,剁好装袋。
买完熬例汤的食材,江屹让陈彪先把肉送回车上,然后两人才转身走向里面的乾货区。
……
“老王乾货”的店里。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禿顶男人,姓王,正翘著二郎腿坐在躺椅上,手里夹著根烟,在那吞云吐雾。
看到江屹和陈彪走过来,王老板那双绿豆眼眯了眯,显然认出了这两个昨天的“冤大头”。
陈彪把手握得咔咔作响,脸上带著一股子匪气,走上前一巴掌拍在柜檯上:“王老板!
生意兴隆啊!”
“昨儿给我们买了一堆陈货,害得我们差点砸了招牌。
今儿怎么说?是不是得给我们个说法?”
王老板被拍得一激灵,但一看只有两个人,又是生面孔,顿时把菸头往地上一扔,冷笑一声:“哟,这不是那两位老板吗?”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昨天那豆角是你们自己挑的,陈是陈了点,但那是『老坛风味,懂不懂?”
“怎么著?今儿是来找茬的?还是来补货的?”
江屹伸手拦住要发飆的陈彪,走上前:“是来补货的。”
“昨天的豆角虽然是陈货,口感发苦,但我有办法处理。
只要价格合適,你库房里剩下的那些陈货,我全包了。”
“昨天块,今天如果你全给我,十块一斤,我帮你清库存。”
这是一个给双方都留体面的提议。
只要王老板点头,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毕竟做生意和气生財。
然而,贪婪蒙蔽了人的双眼。
王老板眼珠子一转,心想这两人昨天买了那么多陈货回去,今天居然还来买,说明这玩意儿他们能卖出去啊!
这是肥羊啊!既然是肥羊,那还不得狠狠宰一刀?
王老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站起身,拍了拍身后新摆出来的几麻袋豆角:“十块?
年轻人,你想什么呢?”
“你也说了,你有办法处理。说明我这豆角是宝贝啊!”
“而且,昨天那是存货,今天我这儿刚到了一批『新货!”
他指著那几袋顏色翠绿、看著就喜人的干豇豆,一脸笑道:“看看这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