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动用了那么多关係网,查到的都只是秦风浮於表面的偽装。
而刘今安,是怎么挖出这么深的秘密?
刘今安笑了笑,拿起酒瓶给顾城的杯子续满。
“一个朋友帮的忙。”
他回答得轻描淡写。
脑海里却闪过梦溪那张明媚动人的脸。
顾城意味深长地看了刘今安一眼,见他不想多说,也便没有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底牌。
“把你查到的所有资料,都给我一份。”
顾城沉声吩咐,语气不容置喙。
刘今安点点头。
“行,资料都挺全的,只是关於车祸的关键证据不足。”
“东西在我朋友那儿,我明天去拿。”
“那个行人在哪?”顾城问。
“开栗县,离江州一百多公里。”
“那就行。”
顾城端起酒杯,眼神变得狠辣,“明天我让人去办。”
他顿了顿,又看向刘今安,带著几分无奈。
“曼语那个脾气,你比我清楚。”
“她一直对秦风很愧疚,如果不拿出十足的证据,她是绝对不会信的。”
刘今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顾曼语的固执,他领教了五年。
不过,她现在信不信,又和自己有什么关係呢。
两人又碰了一下杯,各自饮尽。
“唉!”
顾城重重地嘆了口气。
刚才那股杀伐决断的气势又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內心的疲惫。
“也许,我是真的老了,所以,顾虑也多了。”
他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迟暮的悲凉。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总怕她会怨我,会恨我这个父亲。”
“如果这事搁在我年轻那会。”
顾城眼里闪过一丝厉色,“这姓秦的小子,现在骨头都够沉江底了。”
刘今安默默听著,没有接话。
顾曼语怎么样,说实话,他现在已经不关心了。
他只是觉得这个老丈人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