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直待在这里吗?”姜暖轻声问,声音听起来有些怯生生的。
“是啊。”江策坐回原位看著她,“一进来就被困在这个房间了,门打不开。不过也挺好,就当休假了。”
沈雾头都没抬,“吵死了,你安分坐著就行。”
语气、神態、动作。
完美无缺。
如果不是姜暖清楚地知道“双胞胎感官共享”的秘密,她可能真的会被骗过去。
揽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修长的手指隔著布料,慢慢向上游走。
“暖暖。”祈年凑到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他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慄。
姜暖强忍著没有躲开。
她微微侧过头,看著祈年那双近在咫尺的、眼尾微挑的眼睛。
“祈年。”她突然开口。
“你哥在外面受伤了,他的左手被骨刺贯穿了。”
祈年抚摸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姜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
“是吗?那他可真没用。”
祈年捏了捏她的下巴。
“不过没关係,他死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姜暖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倖,彻底沉了下去。
他们共享感官,如果祈岁的手被刺穿,他至少要先怀疑为什么没有感应到这个痛楚。
而且,真正的祈年,在提到祈岁受伤时,绝不会是这种全然无视的態度。
他们之间有一种外人无法介入的、诡异的默契和羈绊。
绝对不可能还有心情在这里发情。
眼前的这个……是假的。
他们全都是假的!
“你在想什么?”面前的“祈年”似乎对她的沉默很不满。
姜暖没有回答他。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那是生理本能的恐惧,即便她拼命压制,那股寒意还是一点点爬了上来。
大脑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疯狂尖叫:一个叫她快逃,另一个却在冷静地指出每一个漏洞。
姜暖屏住呼吸,缓缓抬起手,用那只沾满叶闕鲜血、已经乾涸结痂的手,轻轻抚上“祈年”的脸庞。
“祈年”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有这么大胆的举动。
姜暖的指尖划过他的眉眼,“你装得真像,可惜……”
她猛地收回手,同时身体向后退一大步,拉开距离,手中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他的眉心!
“……你不是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