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绷紧。
三只猎犬体被同时切割成碎块,像被无形的刀刃分解,碎肉啪啪地落在地上。
叶闕捨弃了无法发挥作用的枪械,从腰侧抽出了把薄如蝉翼的匕首。
短刃转瞬刺出,刀刀划破要害。
没有弧线,没有优雅,只有最短距离,最快速度,最致命的轨跡。
有一只猎犬绕过了他的防线,从斜后方朝姜暖扑来。
叶闕头都没回。
匕首向后一甩。
刀刃没入猎犬的喉管,將它钉在了墙上。
他迅速拔出匕首后继续发起攻击。
陆时宴更是行走的毁灭兵器。
“重力,十倍。”
“空间,切割。”
每次指令落下,大片大片的黑色身影被尽数压垮碾碎,像一只无形的手捏碎了一地蚂蚁。走
廊里迴荡著骨骼断裂的闷响和粘液溅落的声音,化作满地残骸。
姜暖站在三个人围出来的安全区域中央。
她手里紧紧握著那把银色手枪,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地上那些蠕动的碎肉,只盯著前方还在涌来的黑影。
祈岁的镰刀再次划出致命的弧线,风衣下摆扬起又落下。
叶闕的匕首刺穿最后一只猎犬的颅骨,利落拔出。
陆时宴抬手,最后一片区域的怪物被碾成沉闷的轰鸣。
战斗结束了。
走廊里堆满残骸,一片死寂。
姜暖剧烈地喘息著,心臟狂跳。
这就是……零號小队。
就在她以为危机暂时解除,可以鬆口气时。
一直沉默著的祈岁,身体忽然僵了一下。
他猛地抬头,看向迷宫深处的一个方向。
“祈年……”
姜暖的心跟著提了起来。
“我感觉到他了,他就在里面。”祈岁停了一拍,像在分辨著什么。
“……他的情绪,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