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盯著天花板。
但希望这个词在末世里太廉价了。
如果被查到呢?
如果温敘安知道了她是sss级净化者呢?
姜暖的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意。
大概率会成为一件可隨意调配的资源。
会被带走吗?会被送到哪里?会被分给几个小队轮流使用?
还是被关在某个实验室里,接上管子,像抽血一样把净化能力抽乾?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至少在那天夜里,陆时宴会给她瓶威士忌。
这是一件已经发生被她確认下来的事情。
所以她不能被发现。
她告诉自己別慌,然后闭上眼睛。
昨晚被碾碎的那一夜,到现在还没退乾净,意识很快就模糊了。
*
敲门声。
姜暖从睡梦里醒了过来,脑子还有些晕晕乎乎,她怀疑自己可能是感冒了。
她看了眼电子时钟。
15:22。
睡了將近三个小时。
“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清淡的男声。
沈雾。
她鬆了口气,下床开门。
沈雾站在门口,穿著黑色作战服,面色有些疲惫。
姜暖心里有些幸灾乐祸。
被拉去开了这么长时间的会,哪怕是零號小队的人也受不了啊。
沈雾的眉毛挑了下,扫了她一眼,“气色真差。”
“……谢谢,你也是。”
对於这种嘴巴很毒的人,姜暖秉著绝不能吃亏的原则。
沈雾的眉毛第二次挑了下,“有个人要见你。”
姜暖的心头一沉,“温敘安?”
“看来祈岁提前和你说了些基本情况,那我倒是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