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我只为零號小队净化。”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终於有了点硬度。
她可不想真的变成公用充电宝。
“只为零號”这句话比她预想的要顺嘴。
好像她已经不自觉地把自己归进了这群人中间。
不对。
她只是在做最优解的选择。零號战力最强,跟著他们存活率最高。
就这么简单。
陆时宴看著她,目光里有一丝极淡的审视。
“零號的人,自然由零號护著。”他说,“更不可能让你被任何人拿捏。这个,你只管放心。”
姜暖点了点头,勉强相信这个战力第一小队队长的话。
“还有,我想学作战。”
这个念头已经在她脑子里盘了好几天了,这个世界太可怕了,她不要再当一个只能被扛在肩上逃命的人。
这句话让陆时宴的眼神变了一下。
他看著她,像是在看一个忽然说出预期之外答案的实验对象。
犹豫了两秒。
“可以,我们会安排专人辅导。”
姜暖深吸了一口气,说最后一个。
“我的净化能力我还不会使用。过程中,必须確保我的安全。”
“这个自然。”陆时宴的语气平稳,“根据之前你的测试数据,初步预估sss级净化者不会因净化过程累积自身异化值。但我们会时刻监控你的数据。”
谈完了。
所有条件,能爭取的都爭取了。
她垂著头,手指一根一根地鬆开,掌心全是汗。
沉默了几秒。
她整个人几乎要埋到了桌子底下。
“那……今天就开始吗?”
又停了一拍,她的呼吸浅了一截,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今天是谁?”
陆时宴挑了挑眉。
那个表情不算冷,甚至带了一丝极其微妙的、近乎残忍的理所当然。
“今天是我们六个。”
姜暖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里嗡了一下。
“……什么?”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我们六个人,”陆时宴重复了一遍,语速没变,“全员都在审判线上,包括江策,他原本异化值就比其他人高的多,没有谁比谁更等得起。”
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