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们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是谁。知道她有什么。
那她之前所有的“我只是普通人”,在这些人眼里大概跟小丑表演没什么区別。
但她不能认。
认了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姜暖攥紧手里空掉的铝箔纸,纸片边缘刺进掌心,那点微弱的痛感让她维持住了表面的镇定。
“就算……就算你们说的那个人真的存在,”
她斟酌著措辞。
“这个世界觉醒净化能力的人又不是只有那一个人。”
这不是瞎说。
原主残留的记忆里,净化者並不算极度罕见的异能类型。
各个等级的净化者觉醒者有不少,大多数人的净化方式是贴额头、是双手交握,是正常的、体面的身体接触。
唯有她这个sss级。
深度身体接触。
姜暖把这个念头死死摁在脑子最深处,不让它浮上来半分。
“你们完全可以找別的净化者,”她说,“为什么非要……”
话没说完,车门被从外面拉开了。
祈年。
他身上还带著刚才战斗后残余的热度,作战服袖口烧焦了一小片。
他往座位上一靠,肩膀直接挤过来,把姜暖往江策那侧压了压。
她被夹在两个人中间,活动空间约等於零。
祈年偏过头,眼尾上挑的那双眼扫了她一下,又看向江策。
“聊什么呢?”
“在跟她解释情况。”江策说。
“哦。”祈年把一条胳膊搭上座椅靠背,指尖几乎碰到姜暖后颈的碎发。
他没收回去,就那么搁著。
“继续唄,我听听。”
姜暖僵著脖子,不敢动。
江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零號小组长期执行高危禁区任务,”他说,“全队异化值累积速度远超常规,已经逼近临界线。”
姜暖的睫毛颤了一下。
“异化值?”
“禁区里的怪物会產生异化能量,进禁区的人就会被累积异化值。累积得多了——”
祈年抬手,两根手指併拢,比了个手枪的姿势。
指尖对著自己的太阳穴,轻轻碰了一下。
“嘭。”
他说,“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