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兴致勃勃地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摸上了鸫脚踝上的链子,还拎起来晃了晃。
他的手很温暖,但是手上有一层薄茧,触碰到了鸫凉凉的脚踝,让她皱了皱眉。
“原来是你,恶魔的王,”男人好像已经认出了她,
“原来你被关在这里。”
他站起身打量着鸫,又抬头往上看,看到了开着门缝的厚重大门:
“你的死囚犯生活好像还不错。”
鸫也站起了身,她把这本书放回了书架。
这本书和她天性犯冲,总是有人在她看书的时候来打扰她。
“我已经作了自我介绍了,”鸫说,
“你是谁?”
男人挑了挑眉:
“我就是一个来这里找书看的人。”
鸫显然不信他的鬼话,她说:
“那你继续吧。”
说完她转身走上了楼梯,从门缝里钻进了房间。
小蜘蛛正鬼鬼祟祟地站在门边,看到她来,问:
“你在和谁说话呀?”
“我和……”她犹豫,想到小蜘蛛的称呼习惯,
“和你们的一位大人。”
小蜘蛛用见了鬼的语气说:
“什么大人?这里怎么会有其他人来?”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鸫说。
小蜘蛛有些踌躇地在门边转了转,最后还是没有出去,又拿起了他的清洁工具,开始打扫房间。
鸫发现之前被她弄的乱七八糟的红色线团已经被小蜘蛛团成了一团整齐的线圈。
她有些无聊地拿起了线团和那副棒针,坐在沙发上,开始织毛线。
她开始织一条围巾,没有什么特别的花样,重复的针法,只是打发时间。
她的人生已经到了尽头。
鸫织了几行,有轻轻地敲门声响起,清亮的声音传来:
“里面的恶魔,能出来帮我个忙吗?”
小蜘蛛紧张地看了看门,又看了看鸫。
鸫放下毛线,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陌生的男人正站在门边,冲她挥了挥手里的牛皮纸书:
“帮我翻译一下古恶魔语。”
鸫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她一直都很无聊:
“好吧。”
随即她被挤了一下,看见小蜘蛛也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咦,还有个人,”男人也发现了小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