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梓念只觉得又气又心疼,江译说的是不讨长辈喜欢,因为他父母的原因,他觉得自己不讨长辈喜欢。
明明渴望着,却又无可奈何。
许梓念的心倏地就软了,伸手覆上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低低地说了一声:“江译你就是头猪。”
江译脑子难得机灵一回,心思百转千回地就想起了那天在医院门口的对话——
“我真正的朱砂痣白月光就是头猪!”
现在念念又说他是猪,做个阅读理解——
念念的朱砂痣白月光就是他江译啊!
江译瞬间被治愈,手撑在许梓念身体两边,一个翻身,就和她面对面了。
死皮赖脸地搂着她,额头抵着额头,眼睛亮晶晶地和她对视,“是是是,我是猪,念念别气了呗。”
“嗯。”许梓念低低地应了声,又想起些什么,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你以后再敢瞎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译又傻乐起来,脸贴到她脸上,蹭个不停。
许梓念几次想躲开都被他掰着脑袋移回去,磨蹭了好一会儿终于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亲上了。
耳鬓厮磨地亲了好一会儿,终究是地点场合不对,江译想做些什么更亲密的也不能做,只能自己憋着,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她的唇,将人死死地按在怀里。
身上的皮肤都烫得吓人。
许梓念还想逗他的心思也歇了,唔,怕再逗下去给人逗得七窍流血。
怀里抱着许梓念,江译可算是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天气彻底放晴了,昨天到的时候还雾蒙蒙的,给人一种要下雨的感觉。
早上的时候山上的气温很低,许梓念的裹的都是江译的运动外套,纯黑色,倒也看不出来男款和女款的差别。
许梓念把她的长卷发随手绑了个马尾,霎时就变成了爱运动的阳光美少女。
摄制的第一天,导演组就不提供现成的早餐了。
只提供给几人食材,需要几人自己动手做饭。
江译去拿的食材,愁眉苦脸地回来。这导演组尽知道出些幺蛾子,随便给点面包什么的不就行了吗,非要让他们自己做饭,他活了三十年都没点亮这个技能直接饿死算了。
许梓念倒是会做饭,但是没有火啊。
导演组早上提供的食材有小米,面条,还有馄饨。
江译拿了面条,这个做起来最简单。
许梓念看着面条,又看看江译,大手一挥安排了江译的任务。
“你去树林里捡些干木棍儿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