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进外院?”
神乐千早的反应比叶凛还快。
她转身的时候衣摆带起一阵风,整个人挡在了叶凛前面。
“二爷爷,他是天宇受卖命大人指定要我保护的人。”
老头拄著拐杖,没动。
“天宇受卖命大人的旨意,老朽自然不敢违抗。”
“但旨意是让你保护他,不是让你把外人带进土御门家的腹地。”
“我带他来的,他就是我的客人。”
神乐千早的背挺得更直了,声音里多了一层硬度。
“千早。”
“二爷爷,这件事我来担。”
叶凛站在后面,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场祖孙拉扯。
老头的拐杖在地面上又敲了一下,蟾蜍嘴里的铜钱晃了晃。
“……贵宾室。”
老头最终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整张脸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
“谢谢二爷爷。”
神乐千早鞠了第二个躬,角度比第一个浅了一些。
老头没再多说什么,拄著拐杖转身往岛的深处走。
走出几步后,他头也不回地丟了一句话。
“你大爷爷在天守阁。”
然后瘦小的身影消失在黑松的树影里。
叶凛等老头走远了,才慢悠悠地从神乐千早身后绕出来。
“谢了。”
“你不用谢我。”神乐千早转过身,重新把衬衫下摆塞好。
“天宇受卖命大人交代的事,我不会打折扣。”
“那你二爷爷刚才的意思是……”
“他就那样。”神乐千早打断了他。
“对外人一向不友好。”
“你別往心里去。”
叶凛“哦”了一声,很配合地做出一副受了委屈但又不好意思计较的表情。
他扮猪不是为了吃老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