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立海大的海野前辈突然说可以送他们回家,手冢部长还一下就同意了,然后他和他的前辈们就出现在了立海大的大巴车上。
立海大这辆供正选乘坐的大巴车很宽敞,就算车里现在有將近二十个人,都还有一半多的座位空著。但是,你们这些前辈是怎么回事?
越前习惯性的挑了一个靠后的座位坐下,抬起头后,发现除了自己,青学的队员全都跟立海大的人混在一起,三三两两的凑成一堆,討论著各种话题。
立海大的那个黑脸副部长一抬手,手冢部长就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两人之间的谈话好像是替祖父向另一个人的祖父发出下棋邀请。
虽然不明白那位老爷子为什么不自己邀请,但是…怎么看这两个人都熟悉的很,毕竟家里人都认识了。
大石前辈被菊丸前辈拉著一起,跟立海大的一位红髮成员凑成了一堆,跟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黑皮…混血?听那个人的霓虹语说得挺好的,应该是混血吧?
菊丸前辈称呼另一个红髮的人『文太,两人兴致勃勃的討论东京出名的甜品店,顺便打劫混血前辈的钱包。
不二前辈跟同样温柔微笑的前辈坐在一起,两人分別就植物种植和绘画以及摄影的构图相同点发表意见,確认过了,也是他插不进去的话题。
乾前辈跟刚才见过的那位柳前辈的聊天里全都是数字夹杂著百分號和小数点,阿桃前辈跟海带头在討论昨天晚上两人联机打的游戏,海棠前辈也在跟一个他不认识的紫发前辈討论文学。
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这里没事干!
越前合理怀疑自己被孤立了,並且可以出示证据!【这里河村表示也有话要说……】
不过越前也就是在心里想想,他本人又不是喜欢凑热闹的性格,没人来打扰反倒正合他意。
想著这些有的没的,越前听著车外的雨声不知不觉间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大巴车停下之后,还是真田过来叫醒他,告诉他已经到家了。
越前睁开眼就被面前的黑脸嚇了一跳,但他很好的克制住了,没被真田发现。抬头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车上就剩他一个青学的成员了。
听真田前辈说是因为网球公园离他家的距离最远,青学的其他人中途下车的时候注意到他睡著了,就没吵醒他。越前家的地址是桃城帮他告诉司机师傅的,手冢下车前也拜託了真田照顾一下后辈,这才有了面前嚇了越前一跳的黑脸。
见越前清醒了,真田就收回了刚才拍他肩膀的手,沉声叮嘱道:“回去之后给手冢发个信息。”
“嗨——”越前打了个哈欠拖长声音应道,他刚睡醒,人还有点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之后在立海大全员的注视中下了车。
越前回家的时候,南次郎正侧躺在廊下看杂誌,见儿子这个点回来还有点奇怪:“青少年,你今天不是去打比赛的嘛?这么快回来,不会是输了吧?”
“囉嗦!”越前没管他的混蛋老爸,虽然是坐车回来的,但上车之前还是被雨淋到了一点,他急著回房间换衣服。
“呀嘞呀嘞,青少年就是急躁。”南次郎目送越前『噔噔噔上楼去了,摇头晃脑的嘆了口气又低头继续看他的杂誌。
晚饭是放假在家的堂姐菜菜子做的,吃饭时一家人不知道怎么就聊到越前的比赛上。
“关东大赛是在哪里举办来著?我也想去帮你们学校加加油。”菜菜子从堂弟口中得知今天的比赛因为天气取消了,想著自己还没看过他的比赛,就问道:“决赛的时间重新决定好了吗?”
“三天后,还是在绿之森网球公园。”越前夹了一块煎鱼放进嘴里,然后在心里对食物的味道给出了高度讚扬,於是慢吞吞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