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昇吹著口哨,飞快的去厨房打水洗澡。
回来这么久,小昇同志早就饿了。
今天天时地利人和全部站在陈东昇这边,沉寂了几十年的小昇同志今天必要来个七进七出!
正当陈东昇在猪圈房洗澡时,刘香菊几人正有说有笑地往回走著。
自己的大儿子今天割了肉回来,那不得好好的跟大傢伙吹吹?
唯一让刘香菊有些不开心的就是陈东昇今天割肉回家没人看见。
这让她今晚在大队那边嘮嗑少了佐证。
这年头谁家割了肉,那不得举在手上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的?
想到这里,刘香菊决定回去好好跟陈东昇说道说道。
几人回到家时,正好看见陈东昇出来泼洗澡水。
“妈。。。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大队都熄灯了,不回来去哪?”
得。
老老实实睡觉吧。
屋內,刘小鱼听到外面的动静,把东西藏好后也走了出来。
“妈,锅里的水还热著。”
“嗯,幼树回来的时候掉沟里了,正好给他洗洗。”
陈东昇低头看去,一个泥猴从刘香菊身后走出来。
“爸爸。。。”
“找你妈去,我刚洗完澡。”
陈东昇没好气的说完就进了屋。
第二天上午,因为不用去城里,陈东昇在床上多睡了半个小时。
他人还没出门,张全梅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小鱼啊,你这头髮可真香!用的什么洗头粉?”
“不是洗头粉,东昇给我带的洗头膏。”
“哎呀!洗头膏!我听说洗头膏得一块多一罐子吶!”
张全梅的声音把全家人都吸引出去。
“什么玩意一块多?!”刘香菊大声问道。
这一嗓子喊的,刘小鱼都有些害怕。
“洗头膏一块多,我昨天在镇上碰到小鱼的三姐,她托我带给小鱼的,我哪有钱买那个。”陈东昇立即开口解释。
刘小鱼的三姐刘晓华在镇上卫生院上班,三姐夫还是镇书记,买罐洗头膏很正常,有时候她还会送点吃的给刘小鱼,大家都习惯了。
“嘖嘖嘖,一块多啊!”节俭惯了的刘香菊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