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改装重机停在我前面不远处,黄凯摘下头盔,亮黄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他二十岁出头,脸部线条硬朗,耳钉闪着银光,脖子上隐约露出纹身一角,身边两个小弟正笑着聊天。
“哟,这不是明仔吗?”黄凯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刚上高一吧?前几天在巷子里看到你被豹子那帮傻逼堵着,怎么,最近还挨欺负呢?”
我身子一僵,停下脚步。心跳突然加快。这是黄凯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
“……还好。”我声音低低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黄凯笑了笑,从摩托上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读书好是好,但这世道,光成绩有个屁用。看你这怂样,跟着哥混几天,保证豹子那种垃圾以后见你就绕道。”
他的小弟在旁边笑,其中一个说:“凯哥收小弟了?这小子看着文文弱弱的,能行吗?”
黄凯摆摆手:“有心就行。先跟着跑跑腿,学学规矩。”
我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热流。被人看得起的感觉,真他妈好。哪怕只是随口一句话,也比在学校天天被豹子踩在脚下强多了。
“凯……凯哥,我……我想试试。”我结结巴巴地说出口,声音小得几乎被摩托声盖过。
黄凯哈哈一笑:“行啊小子,有种。明天放学在这儿等我,先带你去台球厅见见世面。对了,你妈那美容店我去过几次,阿姨人不错,身材也好,打扮得特别有味道。以后店里有什么事,哥帮你罩着。”
提到母亲,我心里猛地一紧。
黄凯看母亲的眼神……似乎带着某种我熟悉却又说不出的侵略性。
但我很快把这丝不安压下去——他肯帮忙,不是好事吗?
母亲一个人撑着店那么辛苦,有人照顾生意,总比被豹子那种人惦记强。
我点点头,转身往家走。身后传来摩托轰鸣远去的声音,像一股暗流,渐渐卷入我的生活。
推开出租屋门时,天已经擦黑。
“明明,今天回来得早了点啊。”母亲杨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笑意。
我换鞋进去,就看到她刚从美容店回来,正坐在沙发上脱高跟鞋。
栗色大波浪长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微微出汗的颈侧。
她今天化了偏浓的妆容,眼睛画了烟熏眼线,嘴唇是艳丽的正红色。
上身穿着一件白色低胸雪纺衬衫,丰满的胸部把纽扣撑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下身是黑色包臀短裙,搭配一双带花纹的肉色吊带丝袜,丝袜边缘的蕾丝边若隐若现,高跟鞋被她踢到一边,修长的腿随意交叠,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性感。
“妈……店里今天怎么样?”我走过去,目光忍不住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上多停留了两秒。
“挺好的。”母亲笑着揉揉小腿,“黄凯那年轻人又带了几个朋友过来做护理,手脚麻利,还帮我搬货。店里最近客人多了不少。”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的乳房在低胸衬衫里轻轻晃动,红唇一张一合,成熟妩媚的风情让我心跳加速。
丝袜上似乎又多了一道细小的痕迹,妆容也比平时回家时更显凌乱。
我心里那股不安又冒了出来,却被对黄凯的期待压了下去:“妈,他……人怎么样?”
“挺不错的。”母亲随意答道,站起来去厨房,“你先写作业,妈去做饭。”
晚饭时,母亲坐在对面,栗色大波浪被她拨到耳后,优雅地夹菜。
短裙下的丝袜腿在桌子下轻轻晃动,高跟鞋重新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今天似乎心情不错,话也多了些,偶尔提到黄凯帮店里的事。
饭后,我回到房间,作业本摊开却一个字都写不下去。窗外,美容店的灯光还亮着,我仿佛能看到黄凯摩托停在那里的影子。
我想变强。
我想跟着黄凯混,不再被豹子欺负,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耳边仿佛又响起那辆改装摩托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