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关于他们怎么对我设下陷阱,而我和哥哥是怎么凭借我们之间的信任与爱而穿过背叛与仇恨的谜障的……对这种事,我真的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
鸣人抬起头,热切地看着他。
佐助不正是他的哥哥吗?
难道一直以来,不是都有很多人试图让他相信佐助是邪恶的,疯狂的,黑暗的,堕落的……好让他和佐助刀剑相向吗?
鸣人想要学习的,完全就是这样的事情。
他说:“大叔、大叔——老师!云刀老师你就教教我吧!他们会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我当然是会一直都相信佐助的,可是如果佐助不相信我的话,我又该怎么做呢?如果有人在佐助面前说我坏话的话!那可就太糟糕了!”
*
晚上九点整,宇智波带土忽然爬到他窗台上的时候,药师兜刚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然后宇智波带土就来了。
他像一只尴尬的吸血鬼那样垂着一条腿,坐在窗户上,那扇透明的大玻璃卡在他的身上,把他前后分成两半,在白月光下形成了一种十分奇妙的美感。
如果说有人不知道带土的能力是虚化的话,或许会有人认为他这个人和那扇玻璃窗一定有一个是假的。
带土说:“每天晚上九点就休息的话,你每天早上几点起床?”
兜说:“我一般凌晨三点就起床。”
带土说:“噢噢那你还去妙木山吗?”
他还怪讲礼貌咧。
兜说:“妙木山?这都过去多少天了……你才终于想起来妙木山吗?”
带土说:“晾他们一晾罢了,我完全是故意的。”
兜深表怀疑。
他说:“当然要去!我辛苦那么久才做好的道具!”
之后他们去接矢仓。
矢仓看见药师兜,问他说:“你怎么没戴眼镜?”
药师兜摸了摸脸,说:“啊,忘记了……没关系,这不影响什么。”
矢仓问他说:“你原来没有近视的吗?”
药师兜嘻嘻笑着说:“本来我是有些先天性的近视……现在早就没有了,还继续戴眼镜只是为了借以诱敌罢了,任何人看到敌对的忍者戴着眼镜,都会忍不住对那双眼镜下手的,有些时候,你需要给你的敌人一个弱点,这样对他对你都有好处。”
真正的理由当然并非如此。
但是药师兜没必要对任何人讲述他真正的理由。
这就是药师兜,一个用谎言堆砌起来的男人,哪怕是对朋友他也未必会说真话。
矢仓深深地看了药师兜一眼,说:“走吧,我对木叶那边的仙人模式好奇很久了……”
带土说:“你怎么也是为了这个东西?仙人模式……各个村子其实都有类似的东西吧。”
矢仓说:“单纯好奇。”
带土掰了掰脖子,思索片刻,说:“好吧……如果你真的对这个很好奇的话,那我们就再找个神通广大知识渊博的导师和我们一起。”
他又去雾隐村接上了黑绝。
黑绝说:“我不会帮你的。”
黑绝说:“仙人模式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一些,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你这个叛徒……你不是把漩涡鸣人和波风水门当做是你真正的家人而把我和斑扔在一旁吗?那你去找他们吧,或许如果你跪下恳请的话,他们会大发慈悲教你一点东西呢,可悲的家伙。”
黑绝说:“放我下去!臭小子,不许抓我!我还没有原谅你呢!卷卷你做什么!你不许抓我!你到底听谁的!”
黑绝说:“好吧……我是我妈妈的儿子,我妈妈的仇人当然是要交给我解决啦!”
黑绝说:“区区妙木山,呵呵,易如反掌,小小仙人模式,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