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郁闷的威利斯在吧台前坐下。
“怎么,运气不好?”调酒师给他倒了一杯酒。
“非常不好。”威利斯将酒一饮而尽,示意调酒师续杯,“前三场全赢了,最后一场全输了。”
“这也是常事。”调酒师感叹道,“最近怎么都是一个人来,你那位红头发的朋友呢?”
“去年圣诞假期前几天,他打电话跟我说辞职了,之后我们就断了联系。我怕他出事去他家找他,发现他已经把房子卖了。”威利斯晃着酒杯中的冰球,“要我说,单身汉就是好。没有牵绊,潇洒如风。他应该是拿那笔钱,去迈阿密享受人生了吧。”
“得了吧,这又不是你炫耀儿子的时候了?”调酒师笑道。
“哈哈,你说的对。我的两个男孩,我的两个骄傲。”威利斯也笑了,“我得先给他们存够上大学的钱,再给自己存够去迈阿密的钱。”
砰——砰砰砰——接连不断地打击声从隔壁传来,酒吧的客人们纷纷跑到门口看热闹。
啊——啊啊啊——有人砸穿橱窗飞出,在碎玻璃上滚了几圈,皮肤和衣服到处是裂缝。
啊——啊——啊——有人从破损橱窗飞出,几乎带落了全部玻璃,翻滚着撞到了垃圾桶上。
啊——啊——啊——有人从空框橱窗飞出,砸到停在路边的汽车上,又弹回摔到了地面上。
“哇,谁啊,这么厉害?”留着山羊胡的客人惊叹道。
“你问的是什么蠢问题。那么酷炫的蝙蝠车,就在马路上停着呢。你看不到吗?”留着青皮胡的客人嘲笑道。
“我知道打人的是蝙蝠侠,我问的是蝙蝠侠要抓谁!”山羊胡客人生气地说,“被扔出来的三个,都是隔壁的员工。我认识他们的老板,最能见风使舵的人了。他没有直接把人交出去,还让员工们阻止蝙蝠侠,说明蝙蝠侠要抓的,肯定也是什么大人物!”
“有道理。”“很有可能。”“确实。”“他说的对。”“#&¥@*$”
“对什么对。”沉默的青皮胡客人突然冷哼出声,因为蝙蝠侠拖着一个瘦小男人出来了,“快看看,这是哪位大人物?”
“怎么是他?”“蝙蝠侠为什么抓隔壁的员工啊?”“什么?”“没错。”“难道隔壁的老板其实是超级反派?”“不会吧?”“¥$#¥&**#”
呜↗呜——呜↗呜——蝙蝠车一路疾驰奔向码头。
“求求你,求求你,发发善心!”头发干枯如稻草的瘦小男人,在无光的黑暗中缩成一团,怯懦地哭求着,“放了我吧,在这十个月里,我什么坏事都没有做!”
“闭嘴,克莱恩。你知道我的规矩。”蝙蝠侠的眼神比面具更冷酷。
“我知道,我知道,把我送回阿卡姆吧!我绝对不会踏出那里一步了!”乔纳森·克莱恩赌咒发誓道,“上帝见证,在你把我关进阿卡姆后,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那里。”
“我告诉过你。出来就是死。”蝙蝠侠猛地踩下刹车。
“我将此奉为上帝的旨意!但是维克多摧毁了建筑,如果我不立刻离开病房,就会被埋进倒塌的废墟里。”乔纳森·克莱恩拼命解释道,“等我出来后到处都是厮杀,你知道我的,蝙蝠侠阁下,手无缚鸡之力。我只能拼命跑啊跑啊,远离那些可怕的精神病人。”
“出来。”蝙蝠侠打开后囚箱。
“好的,好的。”乔纳森·克莱恩连滚带爬,摔到地上又狼狈地站起,看了看四周后点头哈腰地说,“蝙蝠侠阁下,你是不是开错了方向?去阿卡姆岛应该往南开,我们怎么到北边来了?呵呵,呵呵。”
“往河边走。”蝙蝠侠举起手枪。
“发发善心,发发善心!”乔纳森·克莱恩噗通下跪,交握双手可怜地哀求着,“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三。”蝙蝠侠打开保险栓。
“别杀我!”乔纳森·克莱恩凄厉尖叫道,“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我要用它换一次机会!”
“二。”蝙蝠侠扣住扳机。
“这个秘密关系到千万哥谭市民的生命!你爱哥谭对吧?如果哥谭死了,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一定、一定会后悔的……给我一次机会吧,就一次!”
“说。”蝙蝠侠停下动作。
“我去隔壁蹭酒的时候,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使用一种叫‘汹涌’的药物。这种药物可有趣了,呵呵,呵呵。”乔纳森·克莱恩猥琐地笑了,“也许其他人分辨不出来,但它一进入我的体内,我立刻就知道了它的本质。啊~太过致命~绝对不是你会允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