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性技的掌握恐怕今天在学园里的诸人里除却丽塔就属姬子最为擅长,但她的弱点就在于重攻而轻守,只要一旦失去主动权,姬子的身体就会被任意操弄。
前提是,你的攻势得密集到让她没有半分夺回战场主动的机会。
姬子双手无力地扶着洗手台,没有余力调整的身体只能靠着眼前的物体勉励支撑,一头长发在空中飞舞着更是妩媚到极点,两只四处摇摆的大白兔一下下地顺着起伏的动作在洗手台上不断挤压,沾上的水珠随着动作甩飞在镜面上,让镜中的景象更加模糊——反而有种难言的朦胧美,随着波浪在姬子的肌肤荡漾,而一圈圈的流向全身。
颤抖着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勉力晃动,不肯给姬子任何恢复的机会的舰长打蛇随棍上。
含糊不清的语句随着重重的击打碎成呻吟,看着自己的巨龙不断地在一次次闯入姬子的蜜壶,软肉随着自己的动作不断被翻出,带出白色的液体和阵阵浪涛,每一处都是那样的清晰,让舰长更兴奋。
姬子在情欲的浪潮里已经有些不能自己,脑海一片混沌的样子让她没有余裕调整自己的意识,完全纵情于肉体交合的快感让身体的感官变的格外的激烈,只知道男人对她身体的迷恋让她无比受用,尽情的摇摆着自己丰满的肉体满足着男人的兽性。
“喝!”一声大喝,舰长抓住衣服下摆向上掀起,双手连着袖子被强迫举起,姬子的双手与上半身一起沉入水中,视线被衣物阻挡看不见自己骚浪的身体和镜中那纵情声色的表情。
虽是如此,快感随着视觉的封闭来的更加疯狂,一个感觉丧失之后,其他的感觉更加敏锐起来——下身四散飞溅的盈盈珠泪那充满淫欲的清香,那汗液和唾液的混合物顺着后背流过自己的肥臀与爱水交汇留下的道道痕迹带来的轻微麻痒,那因为嘴唇干渴而在口腔中扩散开来的铁锈味,那样清楚的玩弄着大脑的神经,却在舰长作怪的大手前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身体已经是酥软如绵,自从第一次高潮后就完全落入舰长掌控的娇躯仅凭舰长的双手撩拨就能奔向快感,更不用说全身各处遭受着舰长各式各样的攻势,双手毫不停歇地顺着身体上下撩动,从肩膀一路向下划至腰肢再抚动臀部,嘴唇点在各处漏网之鱼的敏感部位,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无法把握,更无法支撑着重心,全靠男人结合处那份坚硬维持着身体的直立已经开始有些虚脱的她艰难地挺动着纤腰,呻吟的喘息声逐渐断裂开来,在一阵阵甜美娇媚的娇喘吁吁声中,姬子高潮已至,只觉浑身上下似都敞了开来,在高潮乐趣的加温之下,被那快感火山爆发般地,冲开了全身肌肤,炸的她浑身酥软,美的再也无法言语了。
“舰长……射进来吧!……伸进来吧。”看着姬子享受着被男人填补着的这一刻快感,舰长是真心想让她怀上孩子的。
相比于相夫教子,她更喜欢去战场搏杀,有了孩子之后,她或许不得不沉寂下来,她需要几个月的时间里来等待一个生命的降生,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没有后顾之忧的以命相搏,因为有个孩子在等她回去。
这样的生活她或许不一定喜欢吧,可是再过几年,她再想要个孩子可就是高龄产妇了,他不知道女武神和正常人在这一点有多大区别,但他不能冒这个险。
舰长……我,忍不住了。“在看了数十分钟的活春宫后,舰长才刚从姬子体内将自己的分身抽离,面色绯红的德丽莎便直扑上来,身体半挂在舰长的身上。
“舰长,我要!我现在就要!要舰长的大棒棒插进来。”手上怪力微使,德丽莎便将舰长拉坐在地,双手来回拨弄着舰长已经没有精神的小龙。
虽然舰长现在也非常人之体,但从早起至现在毫不停歇的连做数次,虽然没感觉肾亏腰酸,但要想立马重振雄风,单靠自己还是有些困难——更何况面前坐着的是女武神当中唯一一个做了这么多次身体却依旧毫无成长可言的冻龄少女德丽莎。
连符华都有了那么些许的变化可她确实一点都没长——虽然身体也很不错,但在让人起反应上还是差了那么点。
“丽塔!”无奈之下舰长只好请求场外援助,随着舰长的一声呼喊。身着铃兰旗袍的丽塔便推门走入,像是早就在外面等候呼喊。
“交给你了……”随着男人的一声指令,丽塔跪坐在地,纤手扶起舰长沾满各种不同意味白色的低头小伞盖,娴熟的翻开包在外面的皮肤,玉指如蝶,轻弹慢捻抹复挑。
连环摁动舰长那上的几处经脉。
随着手指有力的摁压,舰长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在慢慢恢复了力气,逐渐硬朗起来支撑着自己。
“辛苦了。”面对舰长的夸奖。丽塔淡然一笑,倒退走出,仿佛从来没有出现一般。
“久等了~德丽莎。”德丽莎那还管的了这么许多,双手抓起男人的衣领径直朝着男人的命根子坐下。。
随着一声伴着好像哭腔的巨大惨叫,男人的巨物硬生生撑开了德莉莎狭窄的体腔。
“啊……啊啊啊啊……哈呼。”受制于生理条件,德丽莎的身体想要容纳舰长还是有那么些微吃力。
身体被分开时,总是有那么细微的,却不可避免的短暂疼痛。
就像没做过相关练习的人也有能做到双腿一字马打开——但绝对会有剧烈的痛累感一样,德丽莎娇小的躯体也在这种时候让她感到吃力。
“事先说好,待会儿绝对不能想到她们两个啊。”明明自己是舰长第一个认识的有着这个外表的人,但看着另外两个和自己如此相似却不同的人毫无顾虑的黏在舰长身边。
总是有些酸溜溜的味道从喉咙流到心口。
那应该不算吃醋,就是有些难受。
“好好好!”双手捏着德丽莎小小的两颗乳头,看着德丽莎又害羞又难受的闭着双眼,舰长爽朗地一笑,嘴角贴在德丽莎的脸颊边轻轻磨蹭。
“痒死了,舰长你好坏!”感受着微小的胡茬在自己娇嫩而结实的皮肤上来回扎着,德丽莎娇嗔地索取着男人的唇瓣,小小的嘴巴被男人整个含在口中,粗壮的舌头将整个嘴唇都盖住,口中的唾液随着德丽莎的小舌来回活动而被渐渐吸走,好似笼子的金丝雀轻轻啄吸着饲主投喂的水源与食物。
舌尖撬入男人的舌头与牙床间的缝隙,将懒懒地躺着的舌板缓缓抬起,虽有巨力,但在这狭小的空间,软嫩的肌肉上却是无处发挥,只能一步步引诱着男人向着自己的领地前进。
舌头旋转着搅和在一起,德丽莎眯起双眼,放松着神经让舌头按着它自己的步调来回运作,在一次又一次的交换着唾液后,嘴唇分离,几道银白的丝线顺着德丽莎的嘴角滴落。
“舰长,可以,再进来点。”
每次和德丽莎交合都是对体力和耐性的考验。
哪怕德丽莎变成过去自己没有想象过的好色样子,每次开拓她的身体,都是在花着无数心力地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