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两位白发少女分别在左右方出现,一人从芽衣口中接下接力棒,继续承受舰长的飞溅的欲望,另一人则舔舐着芽衣嘴角溢出的浓浊。
舰长苦笑一声:琪亚娜的恢复速度比他预想中还要快上不少,看样子这一关自己是别想蒙混过关了。
芽衣微张嘴唇,将混着自己香津的白色渡给琪亚娜,两条舌头如同久别的好友,互相着,纠缠着。
少女们分享着从自己这里榨取出的种子的淫靡场景,无论多少次都看不够。
最初只是为了让自己高兴,她们才试图尝试饮精这种行为,自己也曾向她们确认过那算不上什么舒服的事情。
可后来她们似乎对这腥臭的液体上了瘾一般,有些原以为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也一步步的放开了。
“姐?!你不会也想一起吧?”琪亚娜舔了舔上唇回味着芽衣和舰长的味道,看向另一位白发少女。
“不了,我可没有插队的喜好,只是出发之前来看一下你们而已。”说着,少女自顾自地打量了一圈厨房。
“早饭是芽衣的煎蛋吗?我可以尝一口吗?”豪放地抓起一块煎蛋,也不等芽衣的回复,“味道果然不错,难怪他们两个都这么喜欢你。也难怪……”
“好了,不打搅你们三个人的时光了,我先出发了。另外……”少女转头朝着舰长嫣然一笑,“晚上的那场盛宴,我可会按时回来参加的哦,就麻烦你帮我想想到时候适合穿什么出场了,我亲爱的舰长~”
还是这么从容呢。琪亚娜和芽衣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名为羡慕的情感。
羡慕的究竟是什么呢?
“kiana,咱们两个一起来好好服侍芽衣,如何?”舰长又一次适时的切入二人之中,听到舰长在招呼着自己,琪亚娜嘴角上扬。
看着两个人如出一辙的坏笑,芽衣下意识地双手环胸——可在两只饥渴的豺狼面前,被剥去皮毛的小羊羔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法逃脱的。
两人一人从正面抱住芽衣,另一个则紧贴着芽衣的后背,粗糙和细腻的,带着火热和冰凉侵略她的脖颈,留下道道湿滑的痕迹。
在某些奇(绅)怪(士)的方面,这两人是意外的合拍:从很久以前开始这俩个人就是共犯了。
更准确的说,是在这两个人在那次偶遇偷窥芽衣洗澡被当事人教训了之后决定三七分成一起偷看芽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同流合污了。
在这一点上的默契,哪怕是刚刚离去的隐藏着这相同本性的那位少女也自愧不如。
一个凭着娴熟的指间技巧,一个靠着天生的准确直觉,同样的熟练,前后交替地抚摸着芽衣的胸臀。
握入手中后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不同与姬子那绷得紧紧的、富有弹性的挺拔,也不是希儿柔软的、滑而不定的香腻。
芽衣的身体是一种中庸式的完美。
不是说芽衣的身材普通或者别的什么意思,而是芽衣无论是胸口的柔软,还是腰肢的纤细,又或者是臀部的挺翘都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感觉,不会不够饱满,也不会有多余的赘肉。
每当舰长的咸猪手按压着芽衣胸前的两处开关,让芽衣发出好听的叫喊声之时,琪亚娜就配合着音调揉搓着芽衣的娇臀,让那声音变得婉转娇媚。
两个人一起按部就班地合力调动着这具肉体的情欲。
芽衣的身体比较慢热,虽然在刚刚产生情欲的时候的表现和其他人一样,但要让这具身体完全开始发情,需要一个漫长的引导过程,负责这项工作的两个人对此可是很有耐心,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地撩拨着这具身体。
就像芽衣本人的性格一样,一开始总是矜持放不开,一旦突破某个界限之后,就会变的越来越疯狂。
“舰长,芽衣又要变的奇怪了呢?”埋怨的声响里带着欲拒还迎的期待。
“那么,就变的更奇怪吧。”
主动吻上芽衣,动作不再粗野而趋于平缓,舌头如同按压着琴键的双手般敲击着贝齿,当芽衣羞涩的给予回应时,两条舌头就如同灵蛇一般交缠在一起,再也没有分开。
鸾胶戏续轻粘唾,犹爱夜来灯下事。
魂消甚,愿檀郎尝惯,同苦同甘。
在这个肉欲横流的场合,这个吻却不带着任何的情欲,只是带上了三分醉意。
是他醉在着少女的甘甜里,还是她迷失在阳刚的温热中?
一切终是苦尽甘来、面对着动情到忘了自己还在一边的二人,琪亚娜没有任何醋意,只是默默趴在地上,舌头绕着舰长出水的小孔打转,让上面沾满香津好一直保持湿润。
又或者拨开丁字裤舔弄芽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吸上几滴溢出滴落的花蜜。
最喜欢的还是芽衣的妹汁,舰长的东西腥臭味很重,但并不讨厌,味道说不上鲜美,但吃多了以后就好像成瘾了一样。
“舰长,差不多,是时候了呢。”挣脱舰长的怀抱,芽衣的声音细如蚊呐。
很自然地打开双腿,在她背后的琪亚娜本打算和以前三个人一起的时候一样协助两人——就像姐姐,就像芽衣帮助自己获得快感时做的那样,却被芽衣神兽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