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没有说得太详细,只是简单地提了一下。
他不想把盲木魔將林阳转化为植物丧尸那些恐怖的事情,告诉一个普通的学生。
“他……他怎么会……”阿凯的声音乾涩沙哑。
“被妖魔杀了。”江林言简意賅。
阿凯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林今天带著这么大的阵仗过来,不是为了报復他,也不是为了羞辱他,而仅仅是为了兑现当初那个,他自己都快要忘了的、隨口一提的请求。
林阳虽然是他朋友,但两人也不过是混在一起的小混混。
朋友死了,他固然有些难过,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一种莫名的荒谬感和羞愧感涌上心头。
他竟然被一个自己曾经得罪过、甚至看不起的好学生,用如此的方式对待。
江林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那群人摆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回去上课了。”
说完,他便带著自己身后的小团体,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吃瓜群眾。
“就……这就完了?”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江林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啊?”
“雷声大雨点小啊!我还以为能看到血溅五步的场面呢!”
“没劲,散了散了。”
“不去砍肖立军了吗?”
原本看热闹的嗜血观眾,见事情的发展如此平淡,顿时大失所望,纷纷抱怨著散开了。
阿凯呆呆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开始发起了呆来。
另一边,江林一行人走在去往临时教室的路上。
钱天岳走在江林旁边,他侧过头,终於还是没忍住。
“江林,你还记得那件事啊?”
他以为那不过是江林隨口敷衍的一句话。
“嗯。”江林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解释。
“我还以为你真是要见阿凯他们一次打他们一次呢。”钱天岳无奈的说,“我都想好怎么拉住你了都。”
“打他做什么?”江林反问,“嫌麻烦不够多?”
走在几人身后的周猛,此刻终於找到了插话的机会,他憋了一路,声音像是压抑的闷雷:
“麻烦?那小子欺负人的时候,可没想过麻不麻烦!你刚才就不该拦著我!那种傢伙,就该给他点教训!”
白敘言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他没有附和周猛,而是淡淡开口:“一拳打过去,除了让你自己爽一秒钟,还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周猛立刻反驳,“让他知道我们不好惹!让他以后见了我们就绕道走!”
钱天岳默默吐槽了一句:“学校现在谁见了我们不是绕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