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閒事。”
白敘言冷声回应,语气一如既往的高傲,但操控匕首的念力却愈发凌厉。
“是吗?”
程朗一边凝聚火球,一边轻鬆地调侃。
“我怎么看某人刚才,差点就成了这些傢伙的晚餐了?”
两人嘴上互不相让,战斗的配合却默契得惊人。
程朗的火球负责大范围的轰炸与压制,狂暴直接。
白敘言的念力飞刀则负责精准的点杀与补漏,诡譎致命。
一刚一柔,一明一暗。
念力將几只妖魔强行拖拽到一处,堆叠成团。
下一秒,炙热的火球便精准而至,引爆全场!
一时间,断肢与焦炭齐飞,惨叫共哀嚎一色。
战斗持续了近十分钟。
当最后一头妖魔在火焰与念刃的交织下化为灰烬,空气中只剩下臭氧与焦臭混合的难闻气味。
白敘言靠著墙壁,缓缓滑坐下去。
他的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如纸,失血让他感到一阵阵晕眩。
程朗走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淡绿色的药剂,拋了过去。
“止血的,效果不错。”
白敘言没有说话,接过来,沉默地將药剂倒在伤口上。
钻心的刺痛让他眉头紧锁,但药效立竿见影,翻卷的皮肉上,血流很快止住。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敘言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和你一样,从重魔楼逃出来的。”程朗耸耸肩,在不远处坐下,“逃命路上,正好捡到了你的宝贝匕首。”
白敘言微微頷首,不再言语。
两人之间,气氛再次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
一个是冰山,一个是烈日。
他们都喜欢江树,是校园里人尽皆知的情敌。
同时,他们还是校园黑暗面里,腐女们最喜欢磕的一对cp。
此刻,却在这末日般的校园里,成了彼此唯一可以依靠的战友。
“我们得儘快去南门。”程朗看著远方黑暗的天空,打破了沉默,“这里的妖魔,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
“嗯。”白敘言应了一声,扶著墙,挣扎著站直身体。
伤口的剧痛,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
程朗见状,很自然地伸出手,想去扶他。
白敘言手一挥,拍开了他的手。
“我自己能走。”
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