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期待著所寻找的这些花中存在著他所需要的青色彼岸花。
此刻,苏牧甚至不想辜负这样的眼神,也不想让这样的眼神失望,甚至,比之寻找到青色的彼岸花更加重要。
他低下了头,再度压下內心暴起的情绪。
重新坐到篝火旁,他有些不敢看少女那双明亮又充满期待的眼睛。
“叔叔,有没有叔叔要的青色彼岸花?”
香奈乎歪著头,疑惑著看著突然情绪变的很快的叔叔。
“没有。”
他有些沉闷的开口。
“叔叔,不怕的,我继续为叔叔寻找,一定能够帮助叔叔找到想要的花。”
还未等苏牧想要安抚香奈乎,香奈乎反而伸出小手,轻轻的抓著他的大手:“香奈乎向叔叔保证,一定能帮助叔叔找到的。”
“一定。”
少女的语气是如此的坚定。
“好。”
他没有去看香奈乎的眼神,只是盯著眼前燃烧的篝火,內心的暴躁虽因香奈乎得到了安抚,但仍深深的存在著。
那隱隱的不安仍存在內心的深处。
如果————
真的寻找不到青色彼岸花,那么,他无疑会跟其他恶鬼一样,最终会沉沦在恶鬼的欲望之中。
好一点的或许会沦为像猗窝座”,累”那样,內心仍残存著曾对人时某些美好的渴望。
若是坏一点的,怕是完全会遗忘曾经,变成了彻彻底底只想吞食血肉的怪物,再也没有曾经一点身为人的记忆,或许,也只有被日轮刀斩断脖颈的那一剎那,才能回忆过去身为人的记忆。
又往篝火上添了一根柴,繚绕而起的火焰映照著那双猩红的眸子。
好久,好久————
他回过头,看著正一脸依赖看著自己的香奈乎,然后,將放在旁边腰间的日轮刀拿了出来。
香奈乎有些疑惑的看著叔叔。
“若是有一天,我真的忍受不住吞食你的渴望,你就用这柄日轮刀,斩断我的脖颈。
“”
香奈乎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几乎是剧烈的直摇头。
用日轮刀斩断叔叔脖颈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做到?
这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也绝不会做的事情。
“这也是为了我好。”
他看著香奈乎,语气认真而又严肃:“若是让我沉沦在吞食血肉的欲望中,那对於我而言,才是真正生不如死。”
看著仍剧烈摇头的香奈乎,他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对於一个孩子而言,实在太过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