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生没这么快就放弃,又缠着说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预备铃响了才走。
等人走远了,靠在不远处树干上的安清甜环着胸走了过来,小声幽怨道:“那个学妹好烦啊,你都不理了还一直赖着不走。”
季悯一直没听那女生说的话,自然也是没放在心上,对安清甜道:“走,打球。”
还有一节体育课。
安清甜跟着,直到走到一处假山后,她停了下来,脸上写着一百个不高兴。
“季悯,我和你说,我没有吃醋。”
“呵,这么可能?”
“你家安可爱很生气,很吃醋。”
“以后如果遇到了,你不能冷处理呀,直接拒绝了打发走。”
她醋起来气鼓鼓的,脸上的肉看起来很软很好捏,季悯往前走近了些。
不待他说话,安清甜又一本正经道:“我们床上都上去过了,你是要对我负责的。”
她此时是一副誓要为自己讨回公道的样子。
现在季悯有些庆幸她是在假山这里停下来的,这里是一个死角,没有人能看到他们。
她故意的。
季悯不拆穿,温柔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安清甜被他看得脸热,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刚说的话有多容易被误解。
她吞吞吐吐地向他承认:“好嘛好嘛,倒在床上亲亲不就是去过床上嘛…”
“我会一直偏爱你的。”他忽然出了声。
“季悯,你每次说情话都甜到心窝窝里了。”安清甜没忍住,拉他到了更不容易被发现的角度。
“好可惜,我觊觎的是你的身体,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她踮起脚尖,他耳根发烫。
纤细的手腕被季悯执住,安清甜突然失了重心,往他身上倒去。
唇上落下他浅尝辄止的一吻。
“季悯,你每次主动起来的样子我都爱死了,简直要疯掉。”安清甜大半个身子挂在了他的身上,小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
季悯眼眸一暗。
这哪里是什么纯情的初恋,分明就是披着羊皮的野狼,白衬衫黑镜框的斯文败类。
等安清甜重新站稳的时候,小手忽然扣上他的腰际,坚实精瘦的触感很好。
“我喜欢你,每一个你。”
季悯眸色幽深,俯身再次细细地吻,把她不安分的小手按在手心下。
一吻结束,她却用白细的食指抵着他的胸膛,道:“季悯,你要克制。”
季悯:“……”
安清甜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起来相当的无辜。
“回去了。”季悯收回了停留在她身上过久的视线。
“好。”安清甜笑眯眯地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向操场,隔着半米的距离。
边上没人,才走了几步季悯就听到后面的人小小的声音。
“哎,总是我一撩你就把持不住可不行呀。”这语气听起来好像很惆怅的样子。
季悯沉着眸,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快到了的时候,两人一个往东走,一个往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