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笑着起身叫道:“差不多了,看也看了,还陪大表哥一起吃了个饭,咱们该回去了,金锁她们还在家里等着的。”
赛雅忍笑附和道:“是得走了,福元子今晚你就一个人在这儿独守空房,不要想我们嗷,看看我跟小燕子对你好吧,吃的喝的用的全给你送来了,我们俩连被褥都给你送来了,紫薇晴儿都没想到要拿被褥,她俩就给你弄了点儿吃的,其他全是我们俩弄的,你要什么有什么。”
康安无语的白了眼赛雅,男人们乐的笑个不停。
鄂春忍笑道:“就是,小燕子赛雅平时不靠谱,关键时候还是挺不错的,怕你睡觉被硌死,还给你扛了被褥过来,我那时候都没有。”
康安忍笑道:“赶紧滚!”
阿香笑说:“一会儿有药给你送过来,你按时吃,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头应该不会疼了。”
康安点了下头。
男人们率先出了牢房,小燕子赛雅紫薇晴儿还没出来,衙役引着卓言和他的同伴先到了,卓言惊讶道:“你们都在这儿啊。”
鄂春立即问:“你怎么来了?皇上让你来的?”
卓言点了下头,他径直进了牢房,调侃:“这到底是来坐牢,还是来玩的,吃的可真够丰盛。”
小燕子笑问:“你来干吗?我们刚吃完,你要早来一会儿也能蹭上一口了。”
卓言笑回:“让我们来释放王爷,传王爷去养心殿说话,瓦大人在养心殿哭着请罪,说是误会王爷了。”
旁边的同伴伸手碰了下卓言,卓言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道:“唉!这也没外人,传口谕他们都还要跪下,太麻烦了,一会儿长安小哥跟那几位衙役打个招呼就行了。”
小燕子大笑着表扬:“毛毛我们真没看错人,你真是个为大家着想的好兄弟。”
大伙忍俊不禁。
赛雅盯着卓言旁边那位侍卫,问:“你是不是承霖?”
小燕子回:“就是他,你怎么不记得他了。”
赛雅道:“忘了,好久没看到他了,他不咋说话,之前去雅州给八喜传旨意的就是他。”
小燕子盯着承霖问:“承霖,李慵那个王八蛋还活着没?你哥收拾他没?”
承霖有点尴尬,康安斥道:“你别胡说,李慵在宁古塔当奴隶不能随便死。”
小燕子忙致歉:“对不起啊,承霖你别在意,我之前也是听他们说的,说你哥在吉林当协领,我才说问问。”
承霖忙行礼回:“福晋折煞臣了。”
卓言笑着跟承霖说:“他们都说她脑子不太好,你别在意。”
哄堂大笑,小燕子冲上去给了卓言肩头两拳,斥骂:“你放肆!毛毛你是不是想吃鞭子?你什么东西,你敢骂我,我跟承霖认识的时间比你认识他的时间都长,他当乾清门侍卫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轮得到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你小子在挑战姑奶奶的权威,你小心着,以后我跟阿木吹耳旁风,让他不理你了,让他看见你就跟看见仇人一样,你个混蛋你还敢骂我,我要去找皇阿玛,我要让皇阿玛罚你去打扫一年茅房。”
承霖抿嘴忍着笑。
卓言立即作揖致歉:“姑奶奶对不起!我错了,我当侍卫当疯了,刚说的是疯话,我脑子有问题,求你不要在意,以后绝对再不胡说了。”
男人们笑的都要站不稳了,永琪上前拉着小燕子叫道:“好了,走吧。皇阿玛传敬斋过去,我们顺路走吧。”
小燕子冲卓言亮了下拳头,警告道:“以后你在敢骂我,我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卓言忙回:“不敢了在不敢了。”
赛雅突然叫道:“诶,福元子无罪释放了,那我们给他送的东西怎么办?又要带回去吗?”
小燕子突然转身:“诶,真的啊,算了,拿回去吧。”
小燕子赛雅俩人回去又扛起那两个装着被褥的大布包,紫薇笑说:“那我跟晴儿拿别的,确实要拿走,不然就浪费了。”
永琪尔泰去接了小燕子赛雅扛着的大布包,永琪抱着大包裹,他问:“你们拿了几床被子啊?怎么这么重。”
小燕子回:“两床啊,两层褥子,两床被子,福元子那个人娇气的很,一层褥子铺着没啥用,我们就说给他拿两层算了,最后干脆被子也拿两床了,一床被子有点薄害怕把他冻死了,还有个枕头在里面塞着的。”
康安无奈的斜瞪了眼小燕子赛雅,男人们笑的完全走不动道,承霖在一旁咬牙忍着不敢和其他人一样大笑。
尔泰抱着包裹先出了牢房,他道:“这还没到冬天,敬斋暂时还冻不死,一床被子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