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夜,凉如水。
林南絮弯着眉眼趴在胤禛肩头,对着他,笑吟吟道:“今儿收拾箱笼,瞧见一匹浅丁香色的素缎,妾身瞧着,配着绣上竹子,很适合爷这样的端方君子,只是我手艺平平,还望四爷莫要嫌弃才是。”
他的肩膀很宽,被骨骼撑出挺拔感,偏人又清瘦,像块锋利、隐忍的竹石。
林南絮撑在上头,反而觉得硌人。
胤禛微微侧脸,就能瞧见她白皙的侧脸,和樱粉的唇瓣,说话时,唇珠随着她的动作轻颤变化,水润润的扎眼。
他眨眨眼,收回视线:“给爷瞧瞧。”
林南絮翘着唇角笑,和他近近地挨着,翻出针线筐,掏出来给他看自己忙活一下午的成果,被胤禛夸赞有心了,她眨眨眼,把荷包又收起来。
跟领导展现自己的劳动和心意,点到为止就好了。
若是太过强调,到底过犹不及。
很快,夜宵摆上来了。
夜宵多是好克化的食物,今儿上了羊汤面、奶香炸糕,另有四道佐饭的小菜,那炸糕吃起来外脆内糯、糖心流沙、甜而不腻,她连吃了两块。
羊汤面更是一绝,奶白的汤汁喝起来香味浓郁,边上还码着切成薄片的羊肉,还有烫好的苋菜,上面撒着绿油油的葱花。
吃完炸糕,羊汤面没那么烫,正好入口的温度,林南絮连吃两口,微烫的口感,更能感觉出来羊汤鲜味和面条的劲道。
她吃得心满意足,发誓将永远拥护御厨。
一旁的胤禛见她吃得香,连忙拦:“仔细吃多了,一会儿睡觉撑得慌。”
林南絮捧着面碗,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我还长身体呢。”
胤禛想着她年岁尚小,索性不拦她了。
等吃完夜宵,见胤禛姿态闲适地靠在太师椅上消食,林南絮走过来,硬是和他挤在一处。
许是嫌她挤得慌,林南絮被他掐着腰举起来,让她坐在他一条大腿上。
晃晃悠悠的,她有些害怕,连忙搂住他脖颈。
胤禛一只胳膊伸到她后腰揽住她,一只手捉住她细细的手腕打量,轻声道:“怎的只有银镯?”
想想她的家世,父亲只是江南一县令,又养着一堆孩子,怕是家产不丰,便敲了敲屏风,见苏培盛立在外间问有什么吩咐,胤禛便笑着道:“开爷的私库,拿那对赤金虾须镯,再拿一对赤金绞丝蝴蝶镯,再配一对白玉镯,一对红麝串,合着再拿两对戒指过来。”
林南絮一听,搂着他脖颈,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两口,眸子亮亮的:“等会儿戴给四爷看。”
胤禛还年轻,到底有些贪欢,见她亲过来,便没忍住扣住她脖颈,细细亲吻舔舐。
她身上有股好闻的香甜味道。
怎么吃都吃不够。
林南絮小腹一紧,腰身瞬间软了,被他气息侵蚀,眸中便带出水意。
胤禛也在失控的边缘。
偏这时,苏培盛立在门外,轻声回:“爷,镯子拿来了。”
林南絮别开脸,气息有些重,嘴巴微张,无声地喘气。
胤禛看得眸光发暗,哑着嗓道:“叫芷烟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