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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后园的女人（第13页）

下午光线从她身后斜过来，酒液在杯里红得像一小团血。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没有叫人。

没有尖叫。

没有露出惊慌。

她只是低头看着后园，看着我，也看著白文慧。

像看一场她本来不该看的戏。

又像看一件她早就等着发生的事。

我和她对视。

她很漂亮。

不是白文慧那种干净的漂亮。

肖玲的漂亮是贵的，熟的，知道自己值钱，也知道别人会为了她做蠢事。

她嘴角微微一弯。

然后，她把手里那杯红酒向我举了一下。

很轻。

像打招呼。

也像敬酒。

我站在花架阴影里，烟还夹在手上。

白文慧低着头，制服已经整理好，只剩指尖还有一点抖。

我忽然觉得，何家后园的空气比刚才更闷了。

肖玲喝了一口酒。

没有叫保安。

没有叫警察。

也没有叫白文慧上楼。

她只是笑了一下。

那笑意落在我身上，像一只手，慢慢推开了何家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