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贵马上点头是是是!德毛先生,我知道,一定把能干活的人都给你找过来,到时候把他们都送到东北挖矿,我们这边也清净多了!在看旁边的草棚,就是四五根竹棍支起来,上面搭了一小块破草席,宽不到一米,长一米多,上面压了一点茅草,地面堆了一些杂草,就像狗窝那么一丁点大的地方!下面还坐着一个几岁的孩子,小男孩有五六岁的样子,身上挂着像布条一样的破衣服,下身光着个屁股,流着长长的鼻涕。史贵介绍道:这个新逃荒过来的,一对父子,小孩子的父亲天天打零工,带着孩子不方便,这不是就在这里搭了这么个狗窝,晚上爷两个就窝在这里!这阴天下雨的根本就不顶用!张大毛叹息一声,心里难受的是这孩子也是受老罪了。大人受多少苦,吃多少累,倒是没什么,可是看到孩子遭罪就心疼,也不知道张大毛怎么个想法!总是觉得孩子不听话可以使劲揍,但是孩子不应该遭受这般苦难?张大毛从提包里拿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是饼干,这是英国产的饼干,四方四正的盒子,二十厘米长,二十厘米宽,十公分高,装一千克饼干。张大毛打开盒子盖,然后弯腰把一盒子饼干递给了坐在小棚子里的小孩面前,笑了笑!用英伦腔的汉语说道:吃吧,小孩!可怜的孩子!史贵有些肉疼的看着铁盒子还有里面的饼干!史贵在洋行见到过这样的铁盒子饼干,这一盒子饼干,销售价格在12到18个银元,就是他都舍不得买来吃!史贵算是八品小官,一个月俸银20两银子左右,他也要养家糊口,在加上灰色收入也不是,都是要让他花将近两个大洋,去买一盒饼干,他是真舍不得。史贵有些可惜的对着小孩子说道:吃吧!也不知道是你哪辈子积来的福分?还能吃到这样高级的饼干!张大毛听史贵这样一说,噗嗤笑了出来,转头对着史贵说道:行了,你把我的事情办好,到时候我送你两盒饼干。史贵马上鞠躬致谢,那多不好意思,哈哈哈,那我就谢谢德毛先生了,嘿嘿!在往前走,像这样的小草棚子还有不少。史贵指着这样的小棚子说道:德毛先生这样的窝棚还有不少那。有的是无家可归的乞丐和打零工的散苦力,白日四处游荡找活、乞讨,夜里就蜷在草棚里过夜,这里是他们在京城唯一能落脚点了。张大毛和史贵一路看下来,这一片几十亩地的地界,密密麻麻塞满了各色底层人家。逃荒流民、底层苦力、小手艺人,无恒产、无依靠,就靠着这一方破屋草棚,在京城夹缝里求生。张大毛一圈转下来。崭新锃亮的皮鞋也沾满了泥巴污渍在鞋上。张大毛原本是打算直接整片购入这片地皮,推倒旧屋、重新规整改造。听了钱仲山的话才想着租地,现在亲眼看了现场,才明白这个地方其实难吃理,如果按照大清官员的规矩,这些人有地契的还能得到一些补偿。但是那些打窝棚的,恐怕连个屁也得不到。钱仲山不想撵走他们,是觉得这里人太多了,就得了2000两银子,根本不够不值当搞那么大的动静!既然这个英国人愿意出去,那就由着张大毛去吧!无论怎么样,到时候也牵引不到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里是京场,寸土寸金光着买房子买地,就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可这天桥贫民窟,寸土寸人,家家户户在此扎根活命。屋子虽破,却是家家户户唯一的安身之所、活命根基。这些底层百姓无田无宅、无处可去,一旦被撵走,那么他们只能流离失所、露宿街头,这么多流民到时候万一弄出的乱子,钱仲山可承担不起,这可得北京城!钱仲山把事情甩锅给史贵,就是拿了钱财,事情办的怎么样,那就是张大毛和史贵的事了!史贵看着眼前乱七八糟的流民窝棚,转头看向张大毛说道:德毛先生既然要租下这一片,不知道这个价格怎么个算法?张大毛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挨家挨户哪怕是窝棚,从明天开始把这一块地圈起来,按照人头计算,住窝棚的一个人一个月一两银子!包吃住,但是拿了银子的人,必须留下来给我干活!不管是男女老幼都一样,孩子在小也无所谓,到时候我都给些钱,把他们送到东北开荒,挖矿,那都是后话了!这样你们这里就干净好管理了!如果有谁不愿意,那你就把他赶出去,我相信史大人一定有办法?史贵一听一个人一个月一两银子还包吃住,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马上拍手叫好,德毛先生,你放心,那个不长眼的东西,不知道好歹,那就是不识抬举,贱民!我第一个就把他们赶走!张大毛又说道:这些人你把他们登记造册到时候到我这里拿银子,放心你的好吃,还有你手下人的,每个人也给一两银子,但是必须的把这个事情办好了!才能给银子!史贵连连点头,嘴巴咧到耳朵根子,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德毛先生!我办事你放心。张大毛又说道:所有有房屋的住户每个人二两银子,这些人也是一样,登记造册,有不同意的,你明白怎么做!史贵连连点头,放心放心!明白明白!:()魂穿民国1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