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内页,右下角一行钢笔字墨迹犹新:“李建淮自愿赠与”,
名字上还按了个红指印。
周万圆嘴角微微一翘。
这李建淮,倒是挺上道。
闭眼凝神,系统界面在脑海中浮现。
可支配余额只剩47了。
她蹙眉睁开眼,指节无意识敲着桌沿。
得想办法赚钱了。
将证书重新放好,她转而从挎包掏出铝片、钳子和细铁丝。
正当她将花瓣与花蕊用铁丝缠绕固定时,沈晚抱着水壶气喘吁吁跑进来。
“同桌,你忙活啥呢?”
周万圆刚好完成最后的步骤,闻言,将手里那朵用铝片拼合的小花递到她面前。
沈晚睁大了眼睛,看着这朵直径不足两厘米的精致小花。
低声惊叹:“哇,好像真花!这么小巧……是梨花,还是桃花呀?”
周万圆笑着摇摇头:“瞎做的,你觉得像啥就是啥。”
“你手也太巧了吧!”沈晚凑近了仔细端详,“我觉得更像梨花,桃花花瓣要尖些。这个圆嘟嘟的,真秀气。”
她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这是……银做的?”
说着她轻轻的掂了掂,感觉重量又不太像。
周万圆摇摇头:“是铝做的。”
见沈晚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周万圆便说:“喜欢?送你了。”
“别别别!”沈晚连忙摆手,小心翼翼地将花递回来,“同桌,你这做得比供销社卖的头花还精致!我可不敢收。”
她说着,眼睛一亮,热心地建议:“你去供销社买个素发卡,把这花镶上去,保准好看!”
周万圆神秘地笑了笑,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挎包里摸出了一个银色的发卡。
那发卡样式简单,上面只有个提前钻好了一个小孔。
她接过沈晚手中的梨花,用钳子剪了一小段细铁丝,灵巧地从孔中穿过,将花朵牢牢固定在发卡上。
完工后,她捏着发卡轻轻甩了甩,花瓣颤动着,却纹丝不动。
“送你了。”她将改造好的梨花发卡递过去。
沈晚连忙摆手:“同桌,这太贵重了,我……”
周万圆轻声打断她:“周天是你生日吧?就当是生日礼物。”
沈晚惊讶地睁大眼睛:“同桌,你……你知道我生日?”
“报名那天,在花名册上看到的。”周万圆抿嘴一笑,“喜欢吗?”
沈晚接过发卡,指尖抚过冰凉银边上的柔软花瓣,欢喜得直点头:“喜欢,特别喜欢!谢谢你,同桌!”
她忽的想起什么,急切地问:“对了,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到时候我也要送你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