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先站直,礼貌叫人:“Grant,
Cole。”
岑年也跟着开口:“Grant,
Cole。”
黎竞看了她一眼,笑得很客气。
“岑年,对吧?上次在晨会见过。”
岑年有些意外,点头:“是的,Cole。”
两个人在说话,程砚礼没有打扰,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甜品盒上,又收回去。
向晚手里也拿着一盒蛋挞,岑年觉得站着不说话更尴尬,便把纸盒往前递了递。
“刚买的蛋挞,两位要不要尝一下?”
本来只是出于礼貌。
连向晚都默认,他们大概只会摆摆手。
没想到程砚礼先伸手,拿走了一个。
岑年没想到。
黎竞也明显怔了一下,“Grant,你什么时候开始吃这个了?”
“你没见过?”
“还真没有,上次Leo生日,整桌甜点我看你一个都没碰。还以为糖分在你这儿算违禁品。”
程砚礼没理他,离得近了,岑年身上的花香似有若无飘过来,像郁金香和小苍兰混在一起,不像香水。
他对岑年说,语调冰冷,“栖屿的口径表,下午三点前整理好。”
岑年应声:“好。”
“模型影响单独列一页。”程砚礼补了一句,“三点半上来汇报。”
“知道了。”
他说完便转身往电梯方向走。
黎竞跟上去,走了两步,又回头朝岑年和向晚笑了笑。
“谢谢蛋挞。”
电梯门合上后,黎竞才偏头看程砚礼。
“人家刚请你吃东西,你就给人布置活。Grant,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程砚礼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蛋挞,“她是来做项目的,不是来听人哄的。”
黎竞笑了声,“也是。上下级而已,讲什么怜香惜玉,是吧?”
程砚礼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