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在厨房里,他几根手指就把揉弄得呜咽哭出来的画面,她羞郝死了。
真是丢人。
她从来没有那么丢脸过。
程砚礼没再逗她,转身进了卫生间。
垃圾桶有好几团沾满她水液的纸巾。
岑年抿抿唇,垂眼把内裤拉上去,指尖不小心擦过阴唇,轻颤,那里仍带着挥之不去的异样感。
她坐在沙发上发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手机蓦然震动。
程砚礼发来消息。
他让她帮忙叫人送套换洗衣物过来,顺便把自己平时穿的品牌、款式和尺码都发给了她,显然是准备直接换完衣服就去公司。
岑年盯着那行内裤尺寸看了好几秒,下意识抬头看向卫生间紧闭的门。
刚才隔着西裤都存在感十足的轮廓,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他应该很大吧?要真顶进她小穴里,怕是能把她弄得眼泪直掉。
可……明明该庆幸不用遭这份罪,可心底隐隐有些遗憾。
他洗了快一个小时。
全程都是冷水。
他洗好,衣物也送来了。
程砚礼换好衣服就准备离开。
岑年本来想送他下楼,被他拦了下来。
门关上后,她才转身回了卫生间。
垃圾桶里丢着他换下来的衬衫和西裤,都是价格不菲的东西,却被他直接扔了。
她正准备收拾,目光顿住。
墙砖上残留着一小片已经半干的白色痕迹。
岑年呼吸一滞。
那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安静的浴室里,那片痕迹显得格外刺眼。
岑年盯着看了几秒,抿紧唇,伸手拿起花洒。
水流冲上墙面。
白浊的痕迹一点点被冲散,顺着瓷砖流进地漏。
可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墙上的精液已经被冲干净了,她脑子里全是程砚礼离开前的模样。
明明从没真正见过他的阴茎,她却莫名勾勒出一幅画面。
男人站在花洒下,冷水从头顶浇落,顺着宽阔的肩背一路流过胸膛和腹肌,最后滑向双腿之间。
那根勃起的阴茎被他握在掌心,尺寸惊人,硬得发胀,表面凸起的青筋随着套弄的动作微微鼓动。
他的手掌不断上下撸动,龟头在指缝间时隐时现,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又被冷水冲散。阴囊沉甸甸地垂在双腿之间,随着动作而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