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手碰她腰侧,一把揽过来。
“程砚礼,你把我当什么?想碰就碰,想骂就骂?”她推拒,推不开无果后,只好冷冷盯他,一字一句地问,“工作上,你说我急功近利,说我为了转正给自己找发现,说我贪功冒进。私下又来抱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底线?”
他气笑:“岑年,你做错事情还有理了?”
“对,我做错了。”她点点头,“我自作聪明,我急着证明自己,我把线索写重了,行了吗?可这跟你现在做的事有什么关系?你觉得我工作做得不好,就骂我。觉得我碍眼,就晾着我。现在又跑来碰我,程总,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因为你的鸡巴没进过我,所以很不甘心?”
程砚礼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她这张嘴,还是一样不饶人。
从进赫兰德那天起,她就没真正怕过他。该顶的时候顶,该问的时候问,明明只是个实习生,偏偏总有本事把他逼得没话说。
现在更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睛,觉得又气又头疼。
“岑年,你脾气怎么这么大,嗯?”
“装什么啊,程砚礼?从我入职前你就没看得起过我。你一次次盯着我、针对我,不就是因为想上我,没上成吗?!现在又跑来碰我、管我、招惹我,怎么,下面那根东西憋得难受,非得从我身上找存在感是不是?”
想来真是被她气狠了,程砚礼抬手捏住她下巴。
“岑年,你倒是说对了,我对你的心思就没清白过。”
她唇瓣一抖。
忽而,程砚礼将她拦腰抱起。
天旋地转的一瞬,岑年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重重压进沙发里。
柔软的沙发垫向下陷去。男人随即俯身而来。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像骤然压近的山峦,将头顶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掌心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放开我!你疯了?”
岑年气得眼猩红,挣扎着想起身。
可越挣扎,越显得徒劳。
这里是办公室。外面就是办公区。
随时都可能有人敲门。可这个男人像完全不在乎。
岑年又气又恼,胸口剧烈起伏。
“程砚礼,你是不是有病?”
她瞪着他。程砚礼领带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歪斜,向来一丝不苟的人,此刻透出几分凌乱失控。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骂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她咬牙,不言。
程砚礼抬手慢条斯理解开袖扣。衬衫袖口被他一圈圈挽起,露出冷白结实的小臂,青筋隐约浮在皮肤下,他掰着她脸,吻她。
她躲得厉害,他也强势得不遑多让。
程砚礼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衬衫的纽扣。纽扣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他的手隔着内衣覆上她胸前,用力揉按。
岑年憋着嗓音按住他的手,猛然抬出一只手打他一巴掌。
程砚礼的脸被打偏过去,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凉飕飕的。
“打得挺狠。”他舌尖抵了抵腮帮,“就觉得我想肏你对吗!我不做点什么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