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王安平再次承认了自己是武绝的徒弟,二来他即使作为武绝的徒弟,这等狂妄姿态,简直就和当年的武绝如出一辙。
可是武绝永远只有一个,就算是武绝的徒弟,当真有如此狂妄的资本?
再加上武道界的人对吴恩都又怕又恨,当然恨意是最多的。他们不敢说,但是还不敢恨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王安平么?
面对四周的那些嘘声和嘲讽声,王安平充耳不闻,只是笑嘻嘻的盯着丁春秋。心想这个老狐狸的修心境界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像其他那些老前辈一样,稍稍说几句话就气得面红耳赤。就那点心境,还不如菜市场的卖菜大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既然你一心求死,老夫就成全了你。”
丁春秋先是伸出手让四周的声音停止,然后便最终踏出了最后一步,站定在了王安平十步以内,并且摆出了一个极其古朴的拳架。
“果然丁春秋你博学多才啊,花架子还是有点的。”王安平伸处大拇指,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头,思考起来。
至于思考的问题是……
是一拳解决了这个老东西,还是多陪他玩一会儿,让他在武道之途彻底断绝之前,好好享受一下和高手交战的愉悦感?
的确是个不小的问题。
丁春秋双目之中的瞳孔逐渐的收缩,一身的气息也逐渐的暴涨,原本来只是枯瘦的一个老人,此时身形也没有多少变化,更没有让人震惊的肌肉,可是等那气息从他身体内部散发出来之后,他的衣衫无风自动,而身姿在众人眼中似乎也变得魁梧了一些。
随着气势暴涨得越来越凶猛,他的身体四周如同有一阵阵的风不停的围绕着他并且吹动,看样子,还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
“很扎实的暗劲颠峰,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到化境。”王秀点了点头,似乎在点评着丁春秋的武道成就。
而一旁对内力修行更加重视的王秀则是眉头紧锁,摇了摇头,“张掌门,可能你年龄尚小,看走眼了。”
张松不以为然,但是当再次定睛看向丁春秋的时候,顿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何方和石龙两人也是对视一眼,苦笑一声,“果然是只老狐狸。”
叶不闻一开始看到丁春秋摆出的那个拳架的时候,其实心情很是复杂。因为那丁春秋分明是用的咏春的套路,这也就罢了,关键是这个家伙明明是无师自通的咏春,竟然还得了真意。虽然说比起叶不闻的咏春还是差了许多,对于丁春秋这个不是咏春派内的人来说,已经算是做到了极致了。
然后当丁春秋以咏春拳架为开局,体内气息暴涨不停,一路竟然直接飙升到了化境的时候,他心情更是复杂了。
“都说你是老狐狸也是没有说错的,不仅偷学各大门派的招式,竟然还一只压境,明明突破了化境,之前还以暗劲颠峰示人。”叶不闻冷笑一声。
而在暗中一直观察着这里的韩晨却是比其他几个人更加明白丁春秋的意图。
当年的吴恩踢馆整个华夏武道,并非是一时兴起,也并非完全是因为狂妄。而是因为吴恩当时的武学之道其实已经遇上了瓶颈,他希望通过和各大门派的交手,以此来进行磨练,同时在交手的过程之中大部分的精力还用来偷学对方的招式。
所以吴恩当年走的是以战养战的路子,在他踢馆之前本就已经接近于无敌,踢翻了整个华夏武道之后,就是集华夏武道于一身的大成状态,更是无敌无解。
丁春秋当年败给吴恩之后,心魔是最重的那一个。因为他也是以博学杂记而成名的,靠的就是研究其他门派的招式和内力以此归入自己的范畴。
因此其余各大门派都有所谓的绝学。
丁春秋的中州武道协会却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