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面容扭曲,这种疼痛生不如死。
有人熬不住了,开始求饶起来:“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无情用银针刺入他另一个穴道,当即解除了他身上的疼痛,那人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森森,要不是胸口处还有起伏,怕是会被误认为是死人。
“我也说!”
“我也说!”
这种事一旦有人开头,那他们的意志就会被慢慢瓦解,求饶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愿意开口交代的,无情就解除他们的疼痛。
没一会儿,八个人全都愿意老实交代。
这计划他们都知道,谁交代了有区别吧?何必白白受这折磨?
叶辞卿面无表情的扫过他们:“你们谁先说?”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躺在地上的奥斯汀。
奥斯汀是他们这群人中的老大,这种事他是清楚的。
叶辞卿的冰冷无情的目光也看了过去,心里也明白,这人怕就是他们的老大了。
奥斯汀艰难的从地上坐了起来,声音沙哑虚弱,他老老实实的交代:“齐州长想要抓曲大小姐威胁曲家”
对于这个结果,叶辞卿也在意料之中,她冷声问:“怎么个威胁法?”
“他让我们抓了曲大小姐,然后拍几张曲小姐被绑架的照片发给他,他会把照片发给曲家,威胁曲家支持他夺总统的位置”
奥斯汀现在连半分都不敢隐瞒,毕竟那种痛,他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叶辞卿的手指轻敲两下扶手,八人围在一起瑟瑟发抖,仿佛叶辞卿敲的不是桌子,而是他们的命门。
他们不明白,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硬狠辣的手段?
她问:“他不亲自见见繁星吗?”
奥斯汀:“这个时间段他不方便露面,就把一切都交给了他的心腹,也就是他的助理布莱恩,他让我们抓到人联系布莱恩”
叶辞卿眸色变得幽暗深沉。
顾彦秋看小姑娘这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想到了什么主意。
叶辞卿眼尾上翘,敛着几分明显的乖戾:“齐志山信任你们吗?”
奥斯汀连连点头,声音有气无力的:“除了贴身的助理和保镖,他最信任的就是我们,不然这么重要的事他也不能交给我们做”
他跟着齐志山也有七八年,帮齐志山解决过不少麻烦事,本以为抓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并不难。
谁曾想碰到硬茬了,手下的弟兄折损了大半。
叶辞卿勾起唇角,慢条斯理的问:“想活命吗?”
“想”八人一致回答。
叶辞卿一双墨色的杏眸似是不经意的扫来,眼底深处是绝对的凌厉和冷酷:“帮我办件事,办的好了,我可以留你们一条命”
几人对视一眼,不等他们开口说话,那股让人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又痛又猛,痛苦的哀嚎声再次在审讯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