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穆鹤隐这段时间的精心照料,凌寒的身体早已痊愈,脸上白里透红的,气色非常好,穆鹤隐养孩子有一手。
欧阳鸿衍笑容敷衍:“这话本就是一句戏言,更何况奕珣和你儿子都是男子,这就更不能当回事了”
那本来就是随口一说,别说两家都是儿子了,就算是一男一女,那也要以孩子们的意见为主。
r国首相看向叶辞卿,笑容中掺杂几分算计:“你现在不是有一位义女了吗?”
虞梓莹原本还在和季蕴说话,一听见这话,收敛起唇边的笑容,脸色一冷:“你的两位儿子可都已经结婚了,要是我没记错,孩子都应该好几岁了吧?”
就算没结婚,就他儿子那样的,也配不上他们m国的小公主。
r国首相笑眯眯的说:“我也有位义子,年龄比公主大上几岁,正好今天他也来了,就让两位见个面,万一看对眼了呢?”
欧阳鸿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首相,你这做可就不地道了,参加寿宴的名单里可没有你这位所谓的义子”
“都是一家人,就没讲究那么多,还请总统见谅”r国首相一直面带微笑,说的很真诚,“总统,这人都来了,怎么也该让他进来吧?”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来都来了,再加上是r国首相的义子,在这种场合也不能闹的太难看,可事关叶辞卿,他不得不谨慎些。
就在欧阳鸿衍摇摆不定时,叶辞卿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义父,人家都来了,我们就见见吧”
正好看看r国这老头儿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欧阳鸿衍同意了,r国首相让自己的亲卫把人带进来。
没一会儿,那位所谓的义子在几位保镖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去,男人西装革履,唇边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看起来颇为英俊潇洒。
他来到主桌前,恭敬的颔首:“总统,夫人”
“这就是我的义子,凌霄”r国首相首相抬手指了下叶辞卿,“凌霄这位就是m国公主”
凌霄顺着r国首相手指的方向看去,待看到叶辞卿的那一刹那,唇边的笑容僵住,瞳孔更是放大了好几倍。
怎么是凌霜?!
看来跟m国总统攀亲的计划要落空了。
虽说现场有负责拍照的记者,但宴会毕竟还没结束,这些消息暂时还没外传,所以叶辞卿是m国公主的事,只有刚刚在寿宴上的人知道。
叶辞卿戏谑的杏眼挑起,这不是凌霄吗?可真够巧的。
这事怕是凌傲的主意。
r国首相可不知道俩人的恩恩怨怨,自顾自的说:“总统,你觉得我这义子怎么样?”
欧阳鸿衍并不接话:“卿卿的亲生父母都在,这婚事怎么都轮不到我这个当义父的做主”
别说他不能做主,就算能,他也不可能让叶辞卿嫁给凌霄。
跟凌霄一对比,顾彦秋这个女婿简直不要太好。
r国首相反驳道:“你再怎么说也是公主的义父,你的意见同样很重要”
叶辞卿嚣张又散漫的靠着椅背,她抬起疏冷的眉眼,她嗤笑了声,眼神中透着冷傲,慢条斯理的说。
“r国首相,怎么?封建王朝灭亡的时候没通知你吗?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玩包办婚姻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