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自然不能违抗女朋友的命令。
再说了,他也拦不住叶辞卿。
“我已经签完协议了,不能反悔”叶辞卿这一句话把所有的后路都堵死。
欧阳弈珣怒目圆瞪,清隽的面容上有怒火浮现:“你气死我算了!”
这么危险的事她也敢搅和起来!
叶辞卿抱住他的胳膊,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我的好二哥,你别生气,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绝对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到一丁点伤害”
欧阳弈珣拿她没办法,用手轻推了一下她的脑袋,叹了口气:“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协议都签了,他就是想阻拦都没办法,这小丫头,竟然跟他玩先斩后奏这一套。
叶辞卿笑了笑,总算搞定了,要不然她只能把大姐给搬出来了。
“这位是?”孟广早就看到穆鹤隐了,只是刚才人家兄妹俩在说话,他就没插口。
叶辞卿松开欧阳弈珣的胳膊,对着穆鹤隐抬了抬下巴:“我师父,穆鹤隐”
孟广听到“穆鹤隐”三个字,抑制不住的惊呼出声:“是不是那个神医穆鹤隐?!”
虽说他不是学医的,但自古以来医毒不分家,研究病毒也要懂药理,他自然知道在二十几年前“穆鹤隐”这三个字的含金量有多高。
哪怕是现在的神医南溟,在声望上依旧差穆鹤隐一截。
穆鹤隐编写的那本和针灸有关的书,都快被他给翻烂了。
“是”穆鹤隐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有那么多人记得自己。
孟广激动的围着穆鹤隐来回打转:“我今天竟然见到活神医了”
明岐拍了拍穆鹤隐的肩膀,炫耀道:“这可是我的老朋友了”
孟广喃喃自语:“怪不得卿卿一手银针玩那么厉害”
她师父穆鹤隐可是玩银针的鼻祖,传言一根银针能活死人,肉白骨,传的神乎其神,就差说穆鹤隐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
孟广突然抓住穆鹤隐的胳膊:“神医,您介意多个徒弟吗?”
明岐一听不乐意了,他瞪着孟广:“唉!唉!唉!你这人怎么回事?当开始抢我徒弟,现在又抢我老朋友,你咋那么不要脸呢?”
“神医都没说话,有你什么事?”孟广现在一心想拜穆鹤隐为师,压根没时间搭理明岐。
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真是让他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穆鹤隐笑了两声:“拜师就不用了,交个朋友吧,你要是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探讨探讨”
“好”孟广喜上眉梢。
虽然没有拜师成功,但能当朋友也很好。
孟广侧头看明岐时,脸立刻拉了下来:“瞧瞧人家这格局,再看看你”
明岐:“就你废话多”
欧阳弈珣指着穆鹤隐身后的凌寒问道:“卿卿,他又是谁?上级领导不是只派了你们两个吗?”
“他是…他是”叶辞卿成功被这个问题给问到了。
其实她也不想带凌寒来,可要是不带他,就凌寒那个性子,肯定会搅的天下大乱。
凌寒长身如玉,整个人看起来贵不可言:“神医的义子,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