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鹤隐叹口气,要是没有将病毒留下,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一遭?
“我和师弟还有师妹都是师父的亲传弟子,以后的药王谷肯定是要靠我们三个发扬光大,所以师父也就没有瞒我们”
他说:“我们当着师父的面立誓,绝不让病毒泄露出去,不然必定不得好死”
叶辞卿眸光闪动,原来这就是mh-2病毒的真相。
师祖的初心是好的,但人心难测。
“我二十岁之后,开始频繁出谷给外面的人治病,编撰了一本本医书,想把中医发扬光大,谷中的事大都有师弟和师妹处理,在我二十五岁的时候,师父说起了我和师妹的婚事,我们俩个自是没有意见的”
穆鹤隐面容凝重:“可就在婚礼的前三天,我的一位病人突然生命垂危,我不得已只能先去看看,就这么一去,让我后悔终身”
他的语气中夹杂着深深的哀痛和无能无力的后悔,连带着眼眶都有些泛红。
“当时等待我的,不是病人,而是精心设计的陷阱,我假死逃过一劫,九死一生回到谷中,却发现一场大火焚烧了药王谷的一切,谷里的守卫,下人,无一幸免,尸体烧的面目全非,根本分不清是谁”
“当时我整个人都崩溃了,要不是报仇的信念支撑着我,我怕是已经疯了!”
穆鹤隐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微扬起头,防止泪水掉落,眼中似乎又浮现起当年的一幕。
断壁残垣,被火舌舔舐过的药王谷成为一片废墟,尸骨遍地,他所熟悉的一切尽数被摧毁。
叶辞卿的手指攥紧,灭门,她从来都不知道师父身上竟还背负着这样的血海深仇。
顾彦秋面色沉重,他的大手包裹住叶辞卿微凉的小手。
怪不得当年家喻户晓的神医会突然销声匿迹,怪不得药王谷会成为一个迷,真没想到背后的真相竟然如此残忍!
穆鹤隐缓和了一下情绪,一开口,嗓音竟有些沙哑。
“我给尸体做了尸检,发现他们都中毒了,这毒我虽没见过,但我知道是温叙,因为只有他的毒能瞒过师父,也只有他能轻而易举的在守卫森严的药王谷下毒”
“可惜他的毒瞒不过我,所以他才想方设法的把我支开,想让我死在他设的陷阱里,谁知我命大,竟然活下来了”
穆鹤隐恨的牙痒痒,恨不得将温叙剥皮拆骨!十年!师父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养了整整十年!他是怎么下去手的?!
当初他就应该在温叙来药王谷的第一天就掐死他!
“我找了能信的过的人来给尸体做检验,却发现里面并没有师妹,我的心里升起一丝希望,师妹有可能还活着
穆鹤隐眼尾带红,伤心和痛苦几乎要溢出眼眶:“我在师父的坟前发誓,一定要手刃温叙!找回师妹”
“我一边重建药王谷,一边找寻温叙的下落,直到七年前,我才在f洲发现他的踪迹,可我去晚了,筱蝶已经不在”
不管他怎么强忍,还是有滴泪水悄无声息的滴落。
药王谷被毁,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