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秋眼中涌动着,凛冽骇人的冷芒,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叶辞卿清冽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顾彦秋肯定是相信我的”她说的很是笃定,紧接着话锋一转。
“但相信是一回事,吃醋又是另外一回事,如果顾彦秋身边有个像你这样的女生,我同样也会吃醋”
凌寒生硬的扯开唇角:“你为他考虑的可真周到”
叶辞卿看着他,眸色一如初见时那般清亮如水,语气里带着劝解:“凌寒,再纠缠下去没有任何的意义,放手吧”
凌寒自嘲的笑了笑:“你说的倒是容易,我们已经认识十一年了,你让我怎么放下?!”
人生有多少十一年?
她是他一手养大的,一腔真心全都给了她。
他不想放手,也不会放手!
顾彦秋神色冷凝,凌厉幽冷的黑眸透着慑人的戾气:“没有逼你这样做,凌寒,这一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
哪有你爱我,我就必须爱你的事。
一个人的自我感动是对别人的道德绑架。
凌寒闻言,脸上尽力粉饰的太平一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乌云密布的阴沉。
他咬紧牙关,质问道:“顾彦秋,你觉得当年我为什么要救她?我像是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吗?”
“没有我的一厢情愿,霜儿能不能活下来都要另说,她一身的本领都是我亲手教出来的,顾彦秋,你只不过是个坐享其成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顾彦秋暗沉的眼底闪着幽冷的光泽:“那你带给卿卿的那些伤害呢?难道救命之恩就能让你为所欲为了吗?!”
“我什么时候为所欲为了?”凌寒眼神微敛,眼尾上扬,“我只是想和霜儿交个朋友而已”
顾彦秋幽深莫测的眸光里夹杂着审视与探究:“你这又是弄的哪一出?”
凌寒没有回答,转而问叶辞卿:“怎么样霜儿?”
叶辞卿冷睨着他:“不怎么样?凌寒,你别忘了,我们之间还隔着宁湘的一条命!”
凌寒说的很是无所谓:“进陨殇的那一刻起,她的命就是我的,难道我这个当老大的还不能处理一个下属了?”
“霜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别在揪着这点小事不放了”
他的语气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每个字都带着冷漠无情。
叶辞卿的手指攥紧:“小事?一条人命在你眼里是小事?”
顾彦秋察觉到小姑娘低落的情绪,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凌寒看着她,突然笑出了声:“怎么越长大越心慈手软了?”
“霜儿,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从你偷药到逃跑,这期间足足有三天的时间,宁湘但凡上点心,就知道自己的药少了,但她没发现,她玩忽职守,我杀她有什么错?”
叶辞卿抿着红唇,眼睫轻颤了两下,归根究底,还是那瓶药才引出这一系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