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卿点点头:“你说的都对”
出了门,总统府的司机和离棕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把欧阳奕珣塞进车里,俩人也坐上了回去的车。
一上车,离棕特别有眼色的把挡板升了起来。
顾彦秋盯着叶辞卿,男人脸颊微红,妖冶的狐眸中带着三分醉意,眼角下方的泪痣潋滟生色,迷离勾人。
极其艳丽的皮囊,却无一丝阴柔之气,灿若烈日骄阳,带着勾魂摄魄的蛊惑。
叶辞卿轻笑道:“你也醉了?”
“嗯,醉了”
话音还未落下,顾彦秋揽腰吻上了叶辞卿的红唇。
酒香在唇齿间弥漫,叶辞卿的长睫颤了颤,似是被酒醉了心神。
好几分钟后,顾彦秋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怀里的人,他眼神迷离的看着叶辞卿。
叶辞卿的呼吸微微有点凌乱,双腮红润,鼻尖透着淡淡的粉,媚眼含羞,清纯中带着丝丝妩媚。
“顾彦秋,你这是在装醉占我便宜吗?”
顾彦秋的声音性感沙哑:“上次你也亲我了,我们礼尚往来”
那晚的事,叶辞卿一点记忆都没有,但这并不妨碍她现在尴尬。
顾彦秋半眯着眸子:“m国的小公主,卿卿,原来四年前救了m国总统的那个人是你”
当年m国总统遇刺的事令全球震惊,听传闻有个小姑娘把总统从爆炸现场带了出来,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总统将小姑娘认为义女。
叶辞卿说的云淡风轻:“谁叫我这个人心地善良,最喜欢惩恶扬善”
她之所以会出现在那里,是因为她早就得到了有人要刺杀m国总统的消息,想让总统欠她个人情。
顾彦秋眼中浓稠的爱意和心疼的情绪交织:“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救人之前要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叶辞卿应道。
下了车,顾彦秋整个人软趴趴的贴在叶辞卿身上,叶辞卿搀扶着他往屋里走。
刚回到房间,男人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了叶辞卿身上,直接将她扑倒了床上。
“你这是要干嘛?快点洗澡睡觉去”叶辞卿用手撑着他的胸膛,想把他推开。
顾彦秋的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卿姐,你是对浪漫过敏吗?”
都到床上了,竟然还要问他想干嘛?
叶辞卿疑惑的挑了挑眉梢:“嗯?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好心好意关心他,想让他早点休息,怎么就跟浪漫过敏扯上关系了?
顾彦秋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喉结微滚,压抑住自己体内的欲望:“说你用情商换智商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叶辞卿拧起眉头:“你能不能别给我打哑谜?”
“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顾彦秋直言不讳。
叶辞卿眉头舒展,恍然大悟:“早说不就完了,东扯一句西扯一句,不知道还以为你在跟我对暗号”
顾彦秋哑然失笑:“直女难撩”
叶辞卿挑了挑眉:“第一次谈恋爱,别要求太高”
顾彦秋的薄唇在叶辞卿唇上轻轻含吮着,若近若离,暧昧异常。
“只要是你,没有什么要求”
叶辞卿眸中带着一抹娇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