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吐的差不多了,他就扶着她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又担心身上的酸胀味熏到她,他干脆把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白衬衫。
里面显然也被阴透了一小片。
宋绾还是想吐。
霍樾冥就把外套脏的一面折在了里面,搭在自己的臂弯,藏住污垢跟酸胀味,这才扶着她往外走。
“你先在这儿坐会儿,我去去就回来。”
校园东南角有一个供销社,大学生跟老师时常去买点日用品还有零嘴。
片刻后,霍樾冥手里拎着一个网兜走了过来。
他见宋绾有些恹恹的靠在椅子上,顿时一阵心疼,立马给她启开了一瓶橘子汽水,递给她一包面包。
“先垫吧垫吧。”
宋绾喝了几口汽水把胃里的翻涌压了下去,但实在没有食欲。
看来她以后连食堂都不能去了,只能自个带饭了。
到时候她把饭盒藏在空间里。
空间里保温,就不用拿去食堂热了。
“你要饿就自个先去吃吧,别管我。”
霍樾冥沉着脸:“看到你这样我吃得下去?”
看她难受,自己更难受。
宋绾有些恼的,还不是他造的孽。
顿时说话也没好气。
“你管我。”
霍樾冥也没跟她计较,只是道:“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总吃不下饭也不是办法。”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宋绾现在就是闻不得油腥味。
平时身上有香串压着还行,但是一进食堂胃里就翻涌。
孕吐是婴儿在母体内的排异反应,连喝灵泉水都没什么效果的。
“不用你管。”
霍樾冥以为她还在生他的气:“我的错,你气我是应该的,但别跟自己的身子置气。”
听着他卑微的语气,宋绾也有些不忍心:“我没事,就是最近贪凉,得了急性胃炎。”
那汽水是不是凉的。
霍樾冥随即把她手里的汽水拿过来,用手搓着。
宋绾欲言又止。
他搓的瓶子都温乎了才重新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