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绾顿时历数着顾尚文跟顾家的种种恶行。
“没有哪个妻子能容忍自己的丈夫一分钱不养家,却拿工资折养寡妇。”
“没有哪个女人能容忍,没出月子就操持家务,伺候瘫痪老太太。”
“更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丈夫的无能!”
顾尚文不行。
这是宋绾跟他过了两年得出的结论。
两人刚结婚时,宋绾觉得是因为顾尚文腿疾没恢复好。
可是后来他总是拿加班当借口,再加上宋绾忙于工作,两人的时间是错开的,几乎没同床共枕的机会。
两人唯一的肌肤之亲还是在回城中转的一个小招待所。
那晚的顾尚文狠的不像话,就像是蛰伏在暗夜里的恶狼。
就这一次,宋绾就中了招。
打那之后,顾尚文又以她怀孕为借口,再也没碰过她。
村民听完她的控诉,看向宋绾的眼神变成了同情。
常秋水这才知道自己闺女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
顾尚文真该死。
高翠芝也该死。
宋家虽然穷,但也把闺女当宝贝疼着,凭什么给他们糟蹋。
常秋水气的用粪勺舀了满满一大勺,呱唧一声扣在了高翠芝的头上。
啊啊啊啊!!!!
高翠芝的尖叫声顿时又引来了一阵鸡鸣狗吠。
“怎么回事?!”
霍樾冥的声音传来,瞬间震慑全场。
刘家人看到村支书带人来时,还想着硬碰硬。
但是当他们看到一身军装的霍樾冥时,心里敲起了退堂鼓。
桥口村距离城镇远,但靠近部队,军民一家亲,村民有事经常让当兵的前来帮忙。
刘家人也有后生想当兵,不想惹事,便只能对高翠芝放狠话:“高嫂子,这事我们跟你没完!”
宋绾提醒了一句:“刘大哥,高家还有个筒子楼,顾尚文又在一院当医生,你们没事可以过去找他唠唠嗑。”
打蛇打七寸,顾尚文就是高翠芝的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