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件事给老王头说了说。
老王头笑著摸了摸小野种的头,“贵人给你,你就收著!
记得眼中要有活,这样贵人才喜欢。”
小野种擦了擦鼻涕,坚定地点点头,“嗯。”
偷偷捏了捏手中的两个铜板,现在他已经攒了十个铜板了。
能给爹买个新的褻裤,这样也有个替换的,不用半夜偷偷起来洗褻裤了。
想到这儿,他开心的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打扫完庭院,怀揣著铜板高兴的走出门去。
“餵。。。你滴,小孩,站住。。。”
两位倭寇浪人喝的醉醺醺,摇摇晃晃挡住刚出门的小野种。
小野种缩著脑袋,不敢说话。
“八嘎滴,小只拿,你滴为什么不看我。。。”
其中一浪人哈哈一笑,直接一脚踹飞小野种。
小野种重重撞在台阶上,怀中的铜板撒了一地。
两位浪人眼前一亮,直接上手捡拾。
“不行,这是我的。。。”
小野种忍著痛,站起身上前抢夺。
这十个铜板,大都是帮人家倒马桶赚的,他整整攒了两个月。
“呛~”
“八嘎你滴,死啦死啦滴。”
喝的东倒西歪的浪人抽出腰刀。
“大爷,大爷,您消消气。。。別和孩子一般见识。。。”
听到声音的老王头从里面跑出来,对著两位倭寇浪人就开始鞠躬道歉。
那浪人手中拎著小野种,刀架在其脖颈上,看著眼前老头儿作揖哈哈大笑。
另一个浪人指了指歪歪斜斜的牌子,坏笑的在其耳边嘟囔几句。
持刀浪人哈哈大笑,指著老王头道:“放他,你滴。。。脱裤子。。。太监。。。”
老王头脸色一变,整个人呆立当场。
“快,我滴要看太监。。。”
持刀浪人微微用力,刀刃划开小野种皮肤,一滴血顺著刀流了下来。。。
老王头看著小野种,痛苦的闭上眼睛,颤颤巍巍朝著裤腰带伸去。。。
持刀浪人见此笑的更加猖狂了。
他没发现手中的小野种已经是双目赤红,张开嘴朝著浪人拿刀的手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