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瞳孔微缩。
嘉兰妮婭鬆开手,后退两步,坐到床沿上,翘起二郎腿。涂著猩红丹蔻的指尖敲了敲膝盖。
“过来。”
“陛下,雷恩已经答应了皇后殿下,关於税改的事。。。”
“我说过来。”
嘉兰妮婭如同一头髮怒的母龙,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
雷恩站在原地,脊背绷直。
嘉兰妮婭歪了歪头,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怎么?在母后那里乖得像只猫,到我这里就不听话了?”
她站起身,一步步逼近。
雷恩后退,背抵在冰冷的石壁上。
嘉兰妮婭两米的身高,比雷恩还高一些,她单手撑在雷恩头侧的墙面,俯视著雷恩。
“雷恩侯爵,你很得意嘛!”
雷恩抿著唇,碧绿的瞳孔对上那双金色时钟。
他看出来了。
嘉兰妮婭眼底有一种东西,嫉妒!
她嫉妒自己能躺在弥塞拉怀里。
嫉妒自己能被那个女人温柔以待。
作为女帝,她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钻进母亲的被窝。
不能撒娇,不能示弱。
皇冠戴上那一刻,她和弥塞拉之间就隔了一道帝国的城墙。
但雷恩可以。
这个比她小的男人,能得到她得不到的东西。
所以她要抢。
不是因为想要雷恩,而是要让弥塞拉的东西,沾上她的痕跡。
嘉兰妮婭的手指扣住雷恩的后颈,微用力。
“叫我什么?”
“陛下。”
“不对。”
嘉兰妮婭凑到他耳边,呼吸烫得发热。
“母后让你叫她什么,你就叫我什么。”
雷恩的身体僵住了。
嘉兰妮婭退开半步,金色时钟瞳孔里闪过一丝快意。
她扯住雷恩的手腕,转身將他摔在那张深红丝绒的床上。
雷恩仰面躺著,金髮散开。
嘉兰妮婭居高临下俯瞰著他,一只膝盖压上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