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听著李四的话,斥道:“小子,我正儿八经的给你打气,你別不识好歹!”
“呵呵,好~”向前微揖礼。
“切,真是书生。”
李四放声道:“各位!今天大家都领到金粒了,为大家开心!”大家听著嘻笑喧闹不一。
“各位!”李四声音又亮了些,大家停下话头,继续看了过来。
“可我们离不开!”
只有最直接的话,最反差的结果才最有力。
“什么意思你?”
“又说我们会……”
几人一听即来气,破口呵斥:“傻巴的,能不能说些好听的?”“真当没人管你是吧?”说著就要上前动手,被隔著的木柵挡著,连著草秆石头扔了过来。
近旁人只道,“你这孩子,咋竟说这话儿!”
几处人依旧茫然看著此间的事情,像是给这滯涩的暗夜时带来几番趣味。
也有几人有气无力丟著枝叶,给这小打闹填个动静,打趣道,“可歇会儿吧,这一天够累的了!”
……
李四避过几人扔过来的东西,继续道:“这里做的隱秘,而这,不会让人活著离开。金粒值钱,是因为,那隱秘比金粒更重要,大家才能每隔五天领到,可最后……”
“他们,不会让我们带著这儿的经歷活下去!”
李四正说著,一声戛然而止的长鸣传於洞中阵阵余音。
“啾~!”
“是声雄浑的鸣啸。”李四道。
“你们之前可听过这声儿?”张三向几人向。
“也有……”“有过,也是晚上。”
“对!那天,也正好是领了金粒。”
“……对,对。”
“这声音不就鸟啸吗?还每次就一声。”
“小子,你別打岔,你旁边那个,怎么回事儿!”
“大哥,”张三回道对面那人:“我,相信他说的!”
“我也认为,我们很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