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工看此只觉:“確实胆大。”並未阻止,只冷冷提醒道:“回去后別多说!否则,这就是下场。”
李四点了点头。
……
待李四回来时,见的这眾人依旧低头忙活著手中的工事,径直向最末处走去。
“你没受伤吧?”张三问道。
“没。”,“那就好。”
……这夜……
李四附耳道:“那处应是个出口。”
李四看向大家,忽的提高声音道:“各位,我想和大家一起出去,离开这个地方。”
语不惊人死不休,眾人確也闻声看了过来。却只当是个戏言……
“哎呢,你这年轻人,说什么胡话……”
“出去不是肯定出去…”
“过几天,做完工事,不久放我们出去了嘛。”
声音渐杂,相较以往夜晚已算低语,只是一眾言语的声音仍旧喧闹。
李四对他们的话並未放在心上,继续道:“早上都看到了,那兄弟?”李四这时的声音竟又放大几分。
“那兄弟已经不在了!”
“什么”,“真的假的…”,“……”
李四喃喃著,他的声音小了下来,就像自己同自己说的心里话,临近人听得他说的慢条斯理,紧扬手示意小声,听其道:
“我知道,大家来此应该是和我有著同样的心情,刚来想著要逃,要离开,可他们给了我金子,金子呀!半辈子也见不到挣不来……
“可,有没有想过,这东西真的能带走吗?他们会把这东西让我带走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几人听罢,只道这年轻人许是一时受了刺激,才胡言乱语。
不时另有人牢骚道:
“我们是劳工……”,“要吃没吃要住没住,所以这就是给我们的…”,“我们拼尽全力的干……”
“偷摸將我们绑来……”
“这年轻人,看不来?心眼挺多?”
“他们真像你说的这么坏?”,“想开点儿,小兄弟。”
……
李四说罢便再无一言,他知道此事非三言两语一日功成。只望有人能將縈绕眾人心头的忧思、疑虑、恐惧、无力等等,牢骚般引露出来……
自己就是这人!
张三看著此间人,未有暂歇的发泄著多日来的不满与忧惧,低声道:“这样,行吗?”
“应该有作用……就算只是一点点,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