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如实道:“你进来后的反应和他们不一样……”停顿下,看著眼前暗夜吞噬的模样轮廓,回望著那小窗渐深的月色。
“什么?”李易问。
“你的反抗,或惊恐表现的太弱!反而在…窥究…”声音很轻,像夹杂在无数鼾声中的囈语,时顿时停:
“…像是你知道有这样的事。”
“那如何?我怕疼,呼喊扯搡然后被打一顿?”说完后,他心中又一悸:“自己这回答是有默认知道的事实。”
他一时不忿:“如果只是对此冷静呢?”
“也不排除这种……”张勉之漫不经心,嘴角轻微上扬,一闪而过,似带揶揄嘲讽的表情。
李易看向对方,希望能从这夜色中看出那人的模样,一时语塞……
张勉之似乎也看出他的沉默,略有安慰之意道:“我来的比你早,你在明,我在暗,他们来时我都有留心。”
“你来多长时间了?”
“大概比你早两三个时辰,在你之前也有五六人被裹进来。”
他捏起那枚金粒,“如果,是因为这东西,他们既想走,又有不舍?”
“还有就是,有几个真的受伤了,不过多是皮外伤。”张勉之补充道。
“等等……如果这样就麻烦了!”
李易声音很轻,只是多了斩钉截铁的口气。
“怎么?”
“有了这东西,一边弱了大家初来的燥心,如果据他们所说『干完活,再有金粒,时间长了,在这石洞,很容易就发生偷摸抢钱。
而不出半月,可能连这石洞內都开始分有派別。”李易道。
“所以…”张勉之停顿了下,饶有兴致沿著李易那句话,继续说了下去:
“那时,大家想的不再是一起出去,而是成了如何护住自己的金粒……然后就成了我们自己的內部爭斗了。”
“……”
李易听著这些话直咋舌,因为这正是他的所想与担忧,也同样涉及他的真实想法:“和这些人,离开这里。”
却听他道:“想远了吧!”
一时无言,两人深知需看看具体情况……
“你叫什么?”李易问。
“张三。”
“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