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明月上了大学,不管是学费还是生活费,从不会让梁秋英操心,甚至还经常会给她打钱,收的次数多了,这次也没推辞。
毕竟是新年祝福。
本以为只是意思一下,不过接到手里一摸厚度,就知道不对劲了。
回到臥室打开,足足三千。
“我都才给500呢。。。。。。”梁秋英时而感慨,时而感动。
心疼占更多。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明月当得也太早了些。
……
年初一上山“捡財”是老传统,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熟人,大家互相道著新年好。
沈明月慢悠悠地走著,手里象徵性地捡了几根细小的枯枝,算是应了景。
走到山顶一处供人歇脚的石头凉亭时,梁秋英遇到了几个相熟的婶子,被拉住了话头,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
沈明月走到另一边相对无人安静的角落,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长按开机键。
屏幕亮起,信號格一点点跳满。
紧接著,手机持续不断地“嘟嘟嘟”震动,提示音连成一片。
手指滑动屏幕,快速瀏览。
发信人五花八门,但最主要的几个,都在意料之中。
周尧从抱怨她关机失联,再到问她什么时候回去,最后几条是除夕夜和今天早上连续发的好几个红包和新年快乐。
顾言之的简讯不多,但时间跨度很大,从最初看似平静的“你回家了吗?”,然后到“我在京市等你,回来和我说一声”种种。
最后也是除夕夜凌晨,一条“新年快乐”与红包。
陆云征就简单了,几天前的一个“开机回电”,与昨晚上的“新年快乐”+红包转帐结尾。
其他的消息,沈明月没怎么费心去看,只要发来祝福的,都统一回復了句【新年快乐】。
刚回復完不到十秒钟,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周尧的名字入眼帘。
沈明月按下接听键,不等对方开口,便率先拿下主导权。
“周尧,新年快乐呀,你在哪呢现在?身边热闹吗?有没有人陪著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电话那头的周尧愣怔一秒,被晾了这么多天积攒的一肚子火气和担忧,瞬间被这反客为主的问候给堵了回去,竟有种自己才是理亏方的错觉。
他没好气地咬著牙喊她全名:“沈明月。”
“嗯?”
“你回家就玩失联是吧?电话关机,信息不回,你知不知道……”周尧憋著火想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