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得让周尧看不下去。
轮到她时,再次俯身,屏息凝神,准备发力击球。
身后,一股温热而具有压迫感的气息突然笼罩下来。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乾燥,指骨分明,不由分说地覆上了她搭在檯面上左手。
另一只手臂则几乎环过她的腰侧,握著球桿后部,將沈明月整个人牢牢地圈在了他的胸膛和球桌之间。
清冽的菸草混合威士忌,霸道地侵占著她所有感官。
沈明月的身体微僵:“周尧你。。。。。。”
“別动。”
周尧的声音贴著她的耳廓响起,低沉,沙哑,热气拂过耳尖,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慄。
“手腕放低,腰沉下去,肩膀放鬆。”
他手把手地调整著她的姿势,每一个细微的调整都带著强制性的引导。
明月被动地跟著他的指令行动。
“看准角度,顺著这个力道,推出去。”
他最后在明月耳边低语了一句,握著她的球桿,稳定而果断地向前一送。
白球击出,砰地一声轻响,稳稳地將一颗彩色的目標球撞入了底袋。
乾净利落。
周尧却没有立刻鬆开她,保持著那个从背后环抱她的姿势。
沈明月微微侧过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自下而上地,与他对视。
他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所有的喧囂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之间用眼神进行无声的交锋。
她问:你想干嘛?
他答:你说呢?
旁边的其他女生面面相覷,眼中儘是茫然与懵逼。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是宋连嵩带来的人吗?周尧这是在干什么?
三秒后。
周尧缓缓直起身,鬆开了手,好似只是完成了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教学。
甚至还有閒心从裤袋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烟叼在嘴上,语气恢復了一贯的平淡,点评道:“这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