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爷子最近盯我盯得特別紧,我这会儿要是张扬一点,怕不是下一秒老爷子家法就请出来了。”
他用手肘碰了碰宋聿怀,笑得有点无赖:“所以,帮个忙,帮我把她保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一首歌的演出时长很短,很快结束。
十大名花静站舞台之上,每个人的眼神深处都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惶恐。
竞价已经开始。
主持人用极具煽动性的语调播报著。
“恭喜5號名花,获得钱总青睞,获赠金花十朵!”
“钟公子豪气,为7號名花添上二十朵金花!”
“赵老板慧眼识珠,三十朵金花锁定1號名花!”
“……”
场內的数字不断被刷新,伴隨著阵阵喝彩与恭维。
在这里,一朵『金花代表著人民幣五十万。
名副其实的销金窟。
场上,绿色衣裙的女人,不知是因李显贺事先打过招呼让人別碰,还是別的缘故,竟始终无人为她掷下金花。
她脸色渐渐发白,目光一次次地,带著哀恳与不易察觉的焦急,幽幽地投向李显贺的方向。
李显贺接收到她的目光,给她递去一个安抚眼神,隨即压低声音道:“聿怀,帮哥们儿一把,先把场子撑住。”
宋聿怀瞥了他一眼,面子总要给。
於是將桌上的金花举起,慢条斯理地道:“100,送给。。。。。”
视线在台上绿色衣服女人的腰间编號上停顿一瞬。
“3號。”
台上,主持人立刻收到信息,声音瞬间拔高,激动昂扬:“天字二號座的宋先生赠3號名花粟粟小姐。。。。。100朵金花!”
此举霎时引来一片譁然。
“一朵金花50个呢,用五千个博红顏一笑?”
“嘖,镶金边了。”
“姓宋,是。。。。。那个宋?”
眾人不知想到什么,討论的声音小了下去。
这世界上,有钱的人很多,有权的人很少。
別人拿钱当命,当敲门砖,人家对钱,没概念,因为不缺。